“遵命!”女仆们齐声应答后便各自分工,有的拿来肥皂,有的拿来毛刷,有的拿来毛巾,分工合作地给三个保持着捆绑状态而无法自行洗澡的新来者清洁身体。
三个少女在浴池里被女仆们摁着洗完澡,然后架着她们走出浴池,接着拿来三条大浴巾把她们用一块大浴巾把她全身从头发到脚都仔细的擦干肌肤上所有水珠。
这样颇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让三个少女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平民出身的她们可没机会享受被别人如此细致侍奉——如果这种侍奉不是被镣铐锁住手脚的女奴身份来接受就更好了。
而三人之中,瑞贝卡的反应最为羞涩,由于私处的阴毛已经被剃掉了,不禁感觉两腿之间有点凉嗖嗖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光秃秃、一览无遗的蜜穴,又看了看两位好友的私处,之前平息下去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赫蒂虽然和她一样还是处女,但她的阴毛经常修剪,形成一个整齐的三角形掩盖着她圆润的恰到好处的耻丘,看上去颇有点魅惑的风情。
而贝蒂同样是处女又是洁身自爱的神职者,她那与秀发一样金黄璀璨的阴毛没有修剪得很漂亮,却仍然可以看出来曾经有细心打理过,柔软的蜜唇在稀疏的金色毛丛底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
但不管她怎么想,女仆们的工作还在继续着,女仆长走过来对女骑士说道:“现在要给你们灌肠,赶紧趴下来,两条腿尽量分开,不许乱动,否则再让你们尝尝溺水的滋味。”
“灌、灌肠?”瑞贝卡被吓得一哆嗦,虽然以前没听说过这个单词,但不妨碍她能从字面去理解其中的含意,尤其是她看见已经有三个女仆拿着一根棍棒大小的注射器朝自己走来。
“对啊,女人的屁股不止可以用来拉屎,还能让男人操。你们呆会就去侍寝了,可不能给大人们崩出一屁屎出来,这样就太扫大人们的兴了。”
“啊?等一等……”瑞贝卡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刚才架着她擦身的两个女仆直接用手推着她宽阔的后背,把她直接摁趴在地上,其他的女仆也过来帮忙拽着她的两条腿尽量左右分开,好让光洁的蜜穴暴露出来。
赫蒂和贝蒂对视,再次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顺从地跪趴在地,把自己白嫩肥硕的翘臀高高撅起。
随后架着她们的女仆一左一右地伸手用力扒开她们臀瓣,让那三个拿着注射器的女仆把手里家伙的喷头怼着她们的菊穴内。
“咿!”
“嗯!”
“呀,别这样……”
有生以自首次被外来异物入侵直肠的感觉,让三个少女都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的灌入肠子里。
这种未曾有过的体验让三个少女在紧张与害怕之余,又隐隐有些好奇。
随着灌肠液的不断注入,三个少女的肚子开始先后出现胀痛感,然而女仆们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往她们体内注入灌肠液,还用手挤压她们的腹部。
“好胀啊,疼,请停下,我的肚子要受不了了……”三人中最柔弱的贝蒂率先发出受不了的哀号,可女仆们毫无怜惜之意,只是多叫来几个伙伴将忍不住挣扎起来的女祭司牢牢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不行,真的很痛,让我拉出来,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腹部传过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连赫蒂也疼得清泪直流,开始不顾不管地挣扎起来,女仆们同样多叫几个人来按住她。
“痛、好痛啊……不要这样啊……呃啊,肚子要爆开了……”最后连最能忍耐痛楚的瑞贝卡也不行了,折磨大脑的胀痛感与自己以肉眼可见速度隆起的肚子,都令她快要崩溃了,她自问不怕死,但以肚子被水撑破,躺在自己的肠子和排泄物里的方式死掉,是她所不愿意。
三个少女的哀号此起彼伏,雪白的娇躯唯一能活动的螓首扭得如同拔浪鼓一般,红黑金三种不同颜色的美发如同丝带似的甩摆飞扬。
不过女仆们也不是想要让她们撑破肚子而死,就在三个少女以为自己的肚子就要撑炸的时候,从菊门塞进的注射器终于被拔了出去,把少女的肚子胀得鼓鼓的灌肠液顿时像压抑已久的喷泉那样从菊门喷射而出,这种压力被瞬间释放的快感让三人感到无比的放松,并且有种死里逃生的喜悦。
她们的表情被女仆们看在眼中,鄙夷的话语自然接踵而来。“啧,真是天生当女奴的淫荡胚子,灌个肠都爽成这样子。”
“不是这样的,都怪你们给我屁股灌那种液体的错。”羞愤欲死的瑞贝卡下意识地作出反驳,然后惹来更大的笑声。
“对对对,每个新来的女奴被灌完肠抂都是这样说的,我们理解,毕竟我们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哈哈哈……”
“不是这样啦……”
“这个也是,明明一脸圣洁到像是神殿里的女祭司的模样,其实就是想念着男人的肉棒吧。”
“我就是一名巡游的祭司啊……呀!”贝蒂刚一反驳,就被一个女仆狠捏了一把乳头,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
“你是祭司,我就是王后了,闭嘴,新母猪。”
明白到这些平时没少被男人侵犯欺凌的女仆只是单纯从她们这些新来者身上发泄积怨和压力后,三人中最聪明的赫蒂决定闭口不言。
“好啦,灌肠只弄一次是不够的,继续。”随着女仆长的命令,重新装潢灌肠液的注射器再次插入三个少女的菊门,灌肠液又一次不断注入,直至她们即将承受不了才释放出来……如此反复几次,三人的后庭清理的十分干净,代价便是她们都被灌肠灌到虚脱了。
女仆们重新为瑞贝卡她们擦干身体,又拿出油精倒出一些抹到她的耳垂、乳头和蜜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