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啊!!!”
璇祭扬首狂叫,两腿乱蹬。她眼球上翻,舌头吐出两寸多长,口水滴滴答答流满了胸口。
阳物浸泡在清凉阴元中,狂吸猛抽,璇祭就瘫在宁尘怀里痉挛不止。
片刻后,宁尘终于阳精喷射,铺天盖地注入璇祭阴宫。
璇祭身体猛地绷紧,胯下抽动间,袍子下摆一缕黄色骤然扩开,竟是子宫被精液涨起压了尿脬,崩了尿管。
璇祭本已元婴中期,这一回被宁尘借走大半阴元,直接跌落初期。
然而阳精灌注之后还了本钱利息,又将她拔到几近后期。
这大起大落之间,于神识多有损害,直操得璇祭不省人事。
宁尘体内焦热尽去,神智清明。
他如今境界稳固,再无隐忧,不禁长舒一口气。
再低头一看,怀中璇祭涕泪横流,袍子被黄白红色染得一片狼藉,比那罗什陀采补过的净女还要不堪,不由心生怜意。
他撕去璇祭身上那腌臜白袍丢在一边,搂着她横躺下去。
宁尘从她子宫中拔出阳物,在阴道中轻抽慢送,缓缓运功,助她将阳精洗漱炼化,修补亏空。
璇祭方才被强抽阴元,又强灌阳精,苦不堪言,在昏迷中也不住轻轻抽噎。
等她慢慢转醒,发现腿间那巨物仍在抽插,吓得一个哆嗦。
回头却望见圣子从后面搂着自己,温柔亲昵。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圣子赤诚相见、肌肤相亲,这痴信女子竟红起脸来。
“圣子……”
宁尘捏着她下巴,低头与她四目相对,见她目光崇敬恋慕、虔诚无比,便伸手探下,给她揉着被打得青紫一片的小腹。
“璇祭,可曾还记得自己真名?”
璇祭闻圣子亲口相询,心口狂跳,哑哑道:“属下……危须部……危须晏璇……呜嗯……哈……圣子,可还满意璇祭的身子?”
前几次都是宁尘将她操得失神之后便丢在一边,未曾这般爱抚。
此番虽吃下前所未有的奸淫之苦,却是得了圣子怜爱,她腹中情动,又咕叽咕叽溢出了水声。
“小屄倒是好用。晏璇,本座出门办事,点你随侍左右,你可甘愿?”
璇祭惊喜万分:“随侍圣子乃属下天赐福祉,璇祭愿肝脑涂地!”
慕容嘉撑起身体,咬着嘴唇问:“主子……不用我陪你去吗?”
宁尘声音不容置疑:“你坐镇离尘谷,容不得半点闪失。你现在去拣选二百金丹,二十元婴,点装万全,待我明日驱用。”
慕容嘉领命,颤巍巍爬上宝座,催动卫教使行了出去。
宁尘望她离去,翻身而起,抱着璇祭屁股从后面打起桩来。
璇祭浑身酸软,上半身趴在毡上,勉强跪着撅起屁股,由着圣子那根威武雄壮的鸡巴在自己屄里肆虐不休,把黏糊糊的淫水溅了一地。
“晏璇,你听清了。此番出门行事,对你亦是问心之考,若过得这关,回来升你为护法。但若是叫苦叫痛,在外人面前堕了本座威风,便锁你闭关三十年。”
“呃啊……呃……是……璇祭听清了……噢!璇祭……噢齁啊!必不负圣子所期……啊啊……”
话说完罢,宁尘放开欲念,纵情交合起来。殿中璇祭哀呼娇吟,肉体汁液碰撞之声,连绵不绝。
次日,贝至信与宁尘献本一册,书尽种种筹谋关要,宁尘阅后双眼发亮。
他多拖了一日,与贝至信条分缕析探讨完全,信心大增。
慕容嘉在侧旁听,多出了几个主意,也是对宁尘此行勉强放了些心。
第三日,宁尘携璇祭一道,催动二百二十名卫教使,兵出离尘谷,直逼绝云城。
(待续)
目前计划中大概四十章完结第一部有可能也未必,因为没有拟大纲,自己也不是特别有数权且这么一说,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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