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就属于是后期工作了,前期工作的准备还只停留在预想阶段的提案暂时是用不到的。
或许是一时之间的牛角尖,又或许是一时的兴趣知晌对此还是有些兴趣的,当然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经济的充足,资金的宽裕。
于是知晌大手一挥,将铺子短暂的借给了胡桃两天。
由此,强行加入这个家的建国,与小两口临时组成了一家三口,集体背上行囊出发前往蒙德。
七国的地域特色都十分明显,刚刚过了石门,就能看到明显独属于蒙德风格的房子。
“这就是蒙德的建筑吗?”建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倒还真不能怪他,他一直都在璃月待着,之后又转去了稻妻,对蒙德也只是在旧时期的时候见到过,对如今的蒙德自然是陌生的熟悉着。
万事抵不过一句来都来了。
建国一句话,让原本较快的进度慢了下来。
原本为了赶时间而极力走直线的几人,也终于走到了正道上。
被马车和行人走出的一条蜿蜒小道正符合鲁迅先生的那句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多了也便成了路。
三人在多日后的夜幕低垂时,进入了城门,蒙德城内的夜晚人不多,而最热闹的地方当属于是天使的馈赠,其他地方则格外冷清,知晌的房子同那里隔了几条街,自然也听不到任何的热闹声响。
房子里的地板上铺垫着薄薄的一层灰尘,一踩上去就是一个脚印,本就是披着月光而来的三人,只能各显神通,用元素力将地板上的灰尘都集中在一起,并在钟离对元素力的微操下散落在窗外。
几人刚把楼上的屋子收拾干净,将床单铺在上面,还没喘口气,就听到一声明亮的腹语——咕噜噜!
“可以啊,建国,学会了新语种?”知晌伸手鼓起掌来。
“我说你怎么……”建国有些脸红的摸了摸肚子,他觉得他的脸皮还是不太厚。
“这个点了,好像也只有天使的馈赠还开着门了,或者我们煮面吃?”知晌不确定的问着两人,他们没准备食物,倒是抓晶蝶的时候拿了不少鸟蛋和蘑菇。
“我们似乎只有面粉。”钟离开口道,凭他的记性,当然能计算得当食物的数量。
知晌一想到只是简单的一顿饭就要从和面开始,心里也未免开始犯嘀咕:“那出门吃吧。”
几人来到酒馆后却意外的没有看到驻唱温迪,熟人也只有酒保了。
第二日天一亮知晌就满城的找阿贝多,值得庆幸的是阿贝多并没有去雪山,而是带着他的两个徒弟在炼金台前做着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