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二十米!
知晌:建国?
钟离:五十米!
知晌:建国?
建国(十米不到的灌木丛中)(呆滞):他们在干什么?
旅行者(真诚发问):我和派蒙必须在这里吗?
建国呆愣的坐在自己的帐篷里,眼睛中的惺忪还没有消失:“这就是你大晚上把我叫醒的原因吗?哥,现在凌晨三点。”
知晌偷笑了一下,夸张的说道:“你难道不激动吗?我们相认了啊。”
知晌承认他就是故意的,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其他人睡的好而已。
建国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摸了摸脆弱的小心脏,感受到了阎王对他的召唤,于是语气诚恳地对知晌祈求到:“此时此刻我更想去和周公下棋,而不是来和你有一个潦草的相认。所以,赶快出去吧。”
“钟离先生,您要做的是将人带走,而不是和他一起在这里闹,所以,请?”
这是知晌和钟离离开建国帐篷前的最后一句话,两人站在帐篷前久久的凝视着早已闭合的帐篷帘。
知晌欣慰的感叹到:“他真的是长本事了啊,居然敢这么和你说话了。”
钟离揉了揉眉心,他自己也觉得离谱过头了,居然真的被知晌拉过来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几天不睡觉的。”
钟离觉得知晌把语气间那满满的“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去掉就更真实一点了,但他还是想要为建国辩解一句。
第二日一早,建国就带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走了出来,并和旅行者吐槽昨天晚上离谱的经历。
“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你了吗?为什么还要去鸣神大社啊?”
旅行者发出了灵魂问句。
建国惆怅的说到:“你们难道不是来旅游的吗?而且知晌要去和那只屑狐狸说一声吧,不然我一定会被抓回去继续打扫卫生的。”
连续赶了三天的路,他们又走了几个小时就看到山上那颗茂盛的樱花树了。
建国已经再次变成了猫咪,懒洋洋的站在知晌的肩膀上,仿佛一个威严的长官
“从这里上去就到了。”
“啊,这里有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