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部长摇了摇头,“怎么会?能培养出苏营长这样的人才,怎么能是普通人!”
许部长这话意有所指,能拿出玉佩,又知道玉佩秘密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
许部长和傅景濉现在的侧重点不同,他现在更关注宝藏的事。
傅景濉则是想要查清当年她妈遭受车祸的真相,然后把相应的人,全都绳之以法!
傅景濉听到许部长这么说,就知道在阻拦下去,反倒是弄巧成拙。
于是道:“我岳母也在帝都,我和我岳母一家住在一起,许部长想要见她随时都可以!”
苏老太不是嫌疑人,倒是没必要请到国安部,所以许部长想要去了解情况,倒是可以去老苏家问。
许部长倒是有不同的意见,他更倾向于把人请到国安部来问。
在审讯室里,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在有压迫感的地方,人不容易撒谎。
“现在人手都在忙,我这抽不开身,还是请她老人家亲自来吧!”
傅景濉:“。。。。。。。。”
傅景濉点头,“许部长随意!”
你国安部的人想做什么,我还能阻挡着住。
问我还真是多余了!
傅景濉相信,就算没有他提供地址,许部长也能查到他的家。
许部长倒是笑了出来,“你慢慢看,我派人去接!”
临走前,还不忘问道:“不介意我把你爱人也接过来吧!”
傅景濉想到在医院的苏小满,放下手中的资料,“我亲自去接她过来,许部长有话也可以亲自问她!”
许部长点了点头。
傅景濉这会的时间,已经把所有人的口供都看完了。
总结起来,就是杨祁军全部认罪,而且攀咬了他的大伯才是主使者。
傅景濉从不怀疑傅正钧,因为他没时间也没动机,按照他大伯的级别,什么宝藏都比不上。
这些钱财的小利,在权利面前,算个屁!
杨祁军现在就是胡乱攀咬,况且那玉佩本来就在傅家,那么多年了,傅家人没人去找剩下的玉佩。
而且他爷爷在他有了儿子,就那么随意的把玉佩给了他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