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水盆,才去水井那边打水,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哎呦,小满,你该不会才起来吧?”
“你说你,这么大一个姑娘了,竟然睡到了晌午,你么懒,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呀!”
苏小满看着对面的老娘们,年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大婶,你哪位呀?”
她什么时候起来,关这人什么事?
还真是兔子尾巴戴夹板,楞充大尾巴狼!
刘母不在乎苏小满不善的语气,“我是你三嫂的娘家妈,算起来,也是你的长辈!”
没准,以后我还是你的婆婆!
刘母睡了一晚,越发坚定了她的想法。
苏小满这姑娘这么瞧着,这模样也算是标志。
和她家小儿子,倒是也相配。
这姑娘虽然在娘家懒,但是到了他们老刘家,到了大山里,她就不相信,她还能不听话。
村里不听话的媳妇,多打几遍,也就过来了。
到时候她亲自替小儿子调教,准保给她修理的老老实实的。
况且,老苏家那么多当兵的,津贴都少不了,苏小满又是老苏家的宝贝,只要把这丫头娶回家了。
老苏家就能源源不断的给钱。
刘母也被昨天那两百块迷住了眼。
她不像大女儿那么傻,只分了三百块就满意了。
她的法子要更长久,把这丫头娶回去,就相当于是娶回去一个会下金蛋的鸡。
苏小满还不知道对面女人的险恶用心,更不知道她被比作一只鸡。
她水盆放在地上,把洗脸水打出来,准备洗脸。
虽然这老娘们说话不好听,到底是三嫂的母亲,她就不跟她计较了。
苏小满压下不满,淡淡的道:“不要因为睡懒觉而自责,因为起床早,也创造不了什么价值!
例如大婶你吧,你起来的早,还不是在这和我嚼舌根!”
刘母没听懂苏小满前一句感慨,后面的话倒是懂了,“你这丫头,我说的都是好话,你这丫头好赖话不懂,真是四六不分!
我这是教你做人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