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么?"
被花子排斥出身体的黑雾在陆生的最后一击中化为灰烬。
他脱力到从半空落下,得以一目连控风才稳住身形没有直接摔在地面上。
纠缠了她那样久的怪物。。。。。。曾经强大到让他无可奈何的凶兽。。。。。。
现在,真的不需要任何的封印,已经单纯的用物理方法击败了么?
"看来结局挺好的呢,陆生。"方才除了放了几个狐火外全程划水的玉藻前随手扶起几乎瘫倒的老父亲,面容愉悦:"想不想一起去喝一杯?"
"不。。。。。。"手抖了半天才将道放回原位,陆生颤颤巍巍的抬头望向花子的方向——
哦豁,很好,又被那小子打横抱在怀里了。
陆生憋着气大踏步上前,一目连大概意识到了什么,全程凝视着花子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但是并没有放开她。
"带她去天国一趟。"察觉到剑拔弩张的架势,白泽将掌心贴在花子的额上,并没有发现异样之处。
只是。。。。。。一切看上去似乎都顺利过头了。
顺利到非常的不正常。
—
【还记得么?之前我和你打过一个赌。】
【现在,也该是兑现赌约的时候了。】
"什么。。。。。。什么赌?"
四周的景色由一片空白开始急速转换。
全部都是在她的记忆里强行抽出的,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远野经常会在傍晚时开始下雨,雨水淅淅沥沥,延续到第二天的黎明。
花子不喜欢黑夜。
因为伴随着冰冷的雨水,萧索的寒风,她总会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
【你是个不详的存在。】
【任何与你接触的人,都会招致不幸。】
那个收留了她,为了让自她离开活活溺死在河水中的人类女子。
一起生活了那样久的,最终连尸首也没有见到的朋友神乐。
对了。
还有,花子的妈妈也是。
妈妈被她亲手捅开了腹部,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重重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可是她做了什么?
为了逃避这一切,所以在某个声音的劝诱中,全部都忘掉了。
忘掉的话就不会再痛苦了。。。。。。能够忘掉的话。。。。。。
"可是,不仅是痛苦的记忆,连最珍贵的人也会忘记。"
母亲沾着鲜血的面孔如同梦魇,在她的面前重演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