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份排查报告从茶几上拿起来,在手里抖了抖,
“你们告诉我,
那帮人是长了翅膀飞出去了,还是我乔家手底下养的全是废物?”
乔振杰推了推眼镜,硬着头皮开口,
“伯父,
警方已经把通缉令下到全市了,所有派出所和巡逻车都配了照片。
酒店、宾馆、出租房、网吧、洗浴中心——
能查的落脚点全部过了一遍。
目前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他顿了顿,忍不住替底下人多辩解了一句,
“对方这次行动极其专业,
应该是提前准备了多个安全屋,而且对我们的排查节奏早有预判。”
就在乔问天的手即将拍在太师椅扶手上的前一秒,乔振杰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一拧,快步走到窗边压低声音问了几个细节。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
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这些天来第一次出现的、不同于疲惫的别的情绪。
“伯父,
警方那边顺着那辆别克商务车,挖出了新东西。。”
他走到茶几前,
把手机里刚传过来的几张现场照片放大,放在乔问天面前,
“那辆车昨晚就在铁西区和皇姑区的交界处找到了,车上的断指和信您已经看过。
今天上午,市局技侦的人调了从皇姑区到铁西区沿途所有能用的监控,
把这辆车的行驶路线拼了出来。”
他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道线,
“商务车从振海的别墅出发,中途绕了点路,最后进了铁西区这片城中村。
停车的位置是一栋出租楼的楼下。
警方今早顺着这个地址摸过去,在三楼找到了一个单间,
屋里没人,但沙发上有一滩血迹。
刑侦的人已经取样回去化验了,
初步判断是人血,血量不大,应该是断指之类的伤口留下的。
桌上还有用过的纸巾、几个空矿泉水瓶和几根烟头——
他们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全部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