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过去,数不清的房屋摞在一起,狭小的令人咋舌,但更让人惊恐的是,每一座房屋前,都站着一个女人。
这些女人身穿白衣,披头散发,远远看去似乎只是一个点,但若是实际看去,就会发现那数不清的白连接起来,似乎是一个符阵的模样。
江舸努力瞪大的眼,想看清下面的情况,就在这时,一道活泼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在看我吗?”
习惯性的,正想点头说是时,江舸突然意识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对,此时除却他们一行人外应当再无其他人,但现在……
几个少年保持着相同的动作,迟疑缓慢的同动作转头。
就像是被人扭动着脖子强硬的来一般,三人转过头去。
一个穿着白衣的,披头散发的少女正站在他们面前,少女面色雪白,瞳仁漆黑,唇色殷红,双手正背过去好奇的看着他们。
“你们不乖哦,居然会想到去骗姐姐~”少女轻快的开口,语气开朗,但手上似乎是拿了什么东西,并且她正想将这东西拿出手来。
在月色的照映下,少女手上的铁锤显得是那么的醒目刺眼。
上面的斑驳血迹清晰无比的昭示了几人接下来的惨况。
三人瞪大了眸子,第一意识告诉他们要跑,但是他们此时却浑身动弹不得。
无论有多大的灵力,此时仿佛尽数消失了一般,全然不剩。
少女娇笑,拿到前面的手上还留着点点血痕,她做出了一副纠结的模样,沾染着血的指尖落在她殷红的薄唇上。
那血色称的她越发娇艳了。
下一秒,沾染血迹的铁锤狠狠地砸下。
倒映在墙上的影子张狂又残忍。
漆黑的小道上,少女哼着歌曲,一手拉着江舸的一条腿,兴高采烈的往几人方才看过的地方走去。
呀,今天三个骗子~少女心中愉悦的想着,铁锤落在地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江舸神色昏迷,看起来已经被少女砸晕。
不一会儿,这一排的屋子边,多了四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只是他们脑后渗出的点点血迹,昭示了他们此刻的危险情况。
少女欢愉的看着面前的景象,眼角兴奋到了癫狂的状态,她痴痴的咬着指尖,尖利的牙齿将指尖咬的血肉模糊。但少女似乎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般。
蜂蛹而出的鲜血落在嘴里,铁锈的气味蔓延,少女陶醉的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不一会儿,指尖的鲜血尽了,少女脸上的神色变得焦急,她匆忙的将指尖拿出一看,发现它已经失血较多而变得极为惨白。
白衣的女子歪着头,对着四个刚刚挂上去的修士一笑,她欢快的转过身,铁锤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一蹦一跳的离开了此地。
她原本应该干什么呢?哦,姐姐,她应该找姐姐。
想到这里,白衣的女子加快了步伐,月色下,她一蹦一跳的模样像极了幼童般天真可爱。
亮着灯的房屋内,裴泫独自一人坐着,顾娇她们也已经早早的出去打探关于白府的消息,只留了他独自一人坐于屋内。
哒哒哒门外似是有脚步声传来?
裴泫眉头一皱,这般快就又回来,怕是出了什么差错。
他站起身,扶着自己的肚子开了门。
门外的却不是娇娇和岁昭她们,也不是江舸千崇一行人,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白衣女子。
这女子面色雪白,有些喃喃的开口:“公子,可否让我进去?”
裴泫虽是神经大条,但也没大条到半夜让一个女子进自己的房间。
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女子后,他关了门,才一转身,整个人就惊在了原地。
只见方才他坐着的椅子上,那白衣女子正端起一杯热茶小口的抿着。
察觉到裴泫的视线,女子放下茶盏,目光呆呆的看着前方,生涩的转动瞳孔至裴泫身上:“你们,怎么不听话呢?”
话音落的一瞬间,房内烛火全灭,仅剩用于通风的窗口也刹那间被莫名的东西尽数掩盖,只残余的月色吝啬的从缝角撒进来,好致使裴泫能模糊的看清面前的物件。
眼前一片漆黑,饶是修士极好的目力,视线所及之处,也只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现在是一点也不敢动了,岁昭和顾娇她们早已出门探查情况,本以为裴泫一人落在此处极好,却不曾想,对面的人会直接来到裴泫这里。
倒是来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