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有些喃喃的,他开口:“你这白月光的生命力堪比蟑螂啊。”
男子:“……”
千崇感兴趣的开口:“你是不是在你白月光死了以后当场就把小青梅杀了,你是不是还去求原谅,结果发现你白月光有更好的男子了?”
顾娇继续:“你这…不会舞女为了自己的决心,还把她们杀了吧?”
裴泫总结:“渣男!”
岁昭与其他人点头,觉得裴泫说的很对。
男子:“……”你们都说完了那我说什么?!
有些烦躁的,他开口:“就说帮不帮吧?”
秦寿义正言辞,冷眼看着蓑衣男子,信誓旦旦的开口拒绝:“我们就是倒数第一,就是原地退出,我们也不帮你个渣男!!”
男子:“帮我任务完成算得魁首。”
秦寿当即变了语气,仿佛上一秒那个放狠话的男子不是他一般:“我们身为正道人士,帮助您是应该的!”
男子:“……哦。”
大丈夫就是能伸能屈。
想明白的几人通过神识,确认了想法。
一行人的神识小队里,秦寿破口大骂:“这渣男!我们进去就不管,别帮这渣男!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
里面的用词之恶劣,语气之愤慨,令人止不住的开口赞叹,不愧是新时代的小霸总,简直熟读各种规则法律,对阴险狡诈之事极为的鄙视。
水镜外,一个负责递给镜灵剧本的某人此时捶头顿足,他恶狠狠的抓着附近一个人的衣襟:“谁!是谁!谁给了镜灵这么一个狗血剧本!!”
一旁的白衣女子弱弱的举起手,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心虚:“我……”
但此时已经是为时已晚,今日的风,格外喧嚣,是狗血亦或爱情,自有人定夺。
水镜内,一行人进了秘境。
此为,镜中镜。
……
细雨连绵,凉风袭袭,一行人站在恢宏的府邸前,脸上尽是些迷茫之色。
方才,那蓑衣男子说完话后,几人莫名的眼前一黑,再一醒,竟是直接到了这个莫名的地方。
此地约莫是三月初春,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熙熙囔囔吵闹的繁华景象,倒是让几人一下就局促了起来。
千崇有些愣怔的看着面前的场景,不解的挠头:“我们应当去哪里?”
江舸眼神微冷,警惕地看了眼四周的情况,发觉此处并无异常后,才又将目光重新放在面前的府邸上。
白府。
岁昭略微一沉思,目光落在一旁的繁华景象上,来往的行人们脸上挂着笑,三五成群的在一起。
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顾娇上前:“要敲门吗?”
那蓑衣男子将他们放在这府邸前,明明白白的表现了,这次的任务应当是与面前的府邸有关。
结合他所说的故事,那么这主人公应当与白府的人脱不了干系。
转头看了眼其他人的神色,其中并没有反对之意。
素白的手落在古铜的铜扣上,铜扣与青漆的大门相撞,发出咚的沉重声音。
外面行走的行人们保持不变,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一行人的动作。
千崇是急性子,见这白府并没有人来开门后,他略有些烦躁的将衣襟处拉了拉,而后大步一跨,来到了顾娇的身边。
‘咚咚咚…’铜扣与青漆的大门之间触碰的越发频繁。
在他耐心即将告罄的那一刻,这个从众人进来后就闭着的门,开了。
一条缝隙逐渐扩大,一个白色的人影从里头钻了出来,面上是一尘不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