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天属于沙漠处的水镜攸然破裂,坐在现场的人哗然不已。
在那已经失去监视的沙漠里,有一位红衣少女,手握符阵,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那一个被众多异鼠包围的地方。
略带紧张的声音响起,包含着数不清的无助,但与无助截然不同的是少女手下凌冽有杀机的符阵。
拨开一批又一批的异鼠,少女终于在一群晦物中找到了她的师兄。
没有任何思考的,她扑了上去,抱住少年劲瘦的腰部。
熟悉的香气传来,附带着怀里软岁昭的身体,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本已失控的少年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抚去岁昭因为担心而眼角渗出的泪,嘴角不住涌着血:“岁昭,你不该过来的。”语气清然。
话虽是如此,但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
但此时全然担心自家师兄的少女却浑然不觉,只担心的捧着他的脸,目露焦急:“落落,你疼不疼啊,有好多血。”
小姑娘怕疼,素日有个什么伤口都要哼哼唧唧的半天,她如今看着少年满身的鲜血,本已压下去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溢了上来。
这么多伤口,该得多疼啊。
少年轻握住她的手,眸光一转,压下了无事的话语。
似是有些委屈的,他开口道:“嗯,疼,好疼。昭昭是在担心我吗?”
方才还挥着剑斩杀的少年此刻变得虚弱不已,他微哑着音,将自己被异鼠啃噬的手无意间放在了岁昭面前。
眸子里却不带一丝痛意。
岁昭被他这话气急了,她都看到了,落落方才压根就不反抗。
压下自己略微哽咽的嗓音,她倔犟的开口:“我才不担心你呢。”
靠在师妹的身上,少年眼底逐渐恢复了正常,那才有了一丝响动的锁链又恢复了寂静。
他开口做出承诺:“嗯,好好活着。”
他若是说些其他的什么,比如事不关己或者让她别管自己的话语,岁昭但也可以反怼过去,但少年只应了她的声,乖乖巧巧的,这让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早已完成的符阵闪着金色的光,势如破竹的朝着两人冲来,途中,无数异兽被刺穿身体,发出尖利的怒嚎。
金光落直两人身上,与方才对待异鼠却截然不同,轻和又包容的裹住了两人。
少年终于撑不住似的,他整个人都扑向了岁昭,沉沉的眸子阖住。
岁昭本就娇小,又加上少年突然的行为,猝不及然之下,她竟是直接被少年压的半跪在了地上。
提岚掉落在地,少女轻微一撇,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佩剑牢牢的握在她的手心,本不断晃动的提岚霎那间,安静了下来。
说实话,少年长的的确是诱人心魄,此刻,血迹蔓延他全身,鲜血从额角留下,唇边也渗出些许来。
又加上他此刻全然倒在自己怀里,整个一疯批美人的模样。
有些不争气的,她看呆了眼。
系统看着眼前的场景:“宿主,要不然你先把他…放下来?”
似是终于回过神来般,她将他放了下来,用袖口处擦去他脸上的血痕。
看着他完好无缺的脸,松了一口气。
长的这般好看,若是因为此事毁了容,那就太可惜了。
方才一时情急之下,符阵画的略显粗糙,就连她也不知道几人会去哪里。
不过幸好,这符阵应当是将他们传送到了一个山洞内。
此时应当是夜半,只见外面清冷的月光挥洒进来,有几只萤火虫飘忽的飞进来,好奇的盯着地上的一众人等。
一旁的顾娇和裴泫等人,也已力竭而晕,此刻只有安纯耽和他的小弟们照顾着。
动作轻柔的将少年放在一旁的地上,拿着提岚,岁昭走出了洞穴。
此刻除过她以外,其他的人几乎尽数都力竭晕了过去,而此处又是竞天,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里应当是一处草原,远远眺望而去,最边缘那有几处房屋,即使是夜半,也有不少炊烟袅袅升起。
一旁却有一条细河蜿流而上,实在是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