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 49 章（第2页）

"说出来的话还挺像邪教的。"明智语气中带着嘲讽，然后转向阴影，"抱歉，我们要通过这里。"

"为什么自己要选择向痛苦前进……？为什么自己要去触碰痛苦……？"阴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解。

说完，它不再保持研究员的拟态，身体开始扭曲膨胀，变成了怪物的样子。

"芳泽同学，能战斗吧？"明智问。

"嗯、是的……随时可以！"芳泽深吸一口气。

刚才阴影问"为什么要触碰痛苦"时，芳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理的视线在她身上留意了一圈，但还是将注意力转回面前的阴影。

"各自为战打起来也很麻烦，我来提供情报支援。"明智开口，"……一堆杂兵还这么嚣张。很好……我就拿你们来血祭！洛基！"

雨宫瞬间召唤出人格面具。明智也动了，黑白相间的身影浮现在他身后。理抬手，塔纳托斯的锁链猛地甩出。芳泽的动作略显生涩，但她的人格面具舞步优雅而致命。

战斗很快结束。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刚才的阴影……提到研究这个词了呢。还说了痛苦之类的……"芳泽小声说，停了几秒，她的目光再次飘向理身后那个巨大的死神，"那个人……望月君，他真的消失了吗？……变成那个了？"她指了指塔纳托斯。

理看了眼芳泽，没有说话。

"还提到了救赎。无论如何，宫殿的主人似乎不太正常。"明智弯下腰，捡起研究员阴影掉在地上的纸片——是宫殿的部分地图。

芳泽又凑到雨宫跟前，压低声音："那个……我和明智同学以前没聊到过那么深。他平时的性格都是这样的吗？"

"那才是他的真面目。"雨宫淡淡地说，"不用在意。先找到安全的地方再聊。"

明智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差不多该走了吧？叫我毫不留情的明智也没关系哦。"

"被听到了呢。"芳泽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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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地图，雨宫带着大家一路斩杀阴影，很快来到一扇有些虚幻的门前。

门后是一个白色的房间。四周摆满了柜子，中间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这里没有阴影的气息。

"这里是安全屋。在这里暂时不会被阴影打扰，可以恢复体力。"雨宫说。

明智靠在衣柜上，低头看着地图。几个人或坐或站，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理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塔纳托斯悬浮在他身后，巨大的身躯几乎顶到天花板。芳泽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双手交握。雨宫也坐了下来。

雨宫看向理，目光认真。

"现在能说了吗？"他问，"望月他……到底是什么？刚才那个消失是怎么回事？"

理沉默了一秒。三个人都盯着他，等他回答。

"他是塔纳托斯。"理说，语气平静，"我的人格面具。也是绫时。"

明智皱眉："人格面具能变成人？还能单独行动，甚至有自己的意识？"

理点头："他比较特殊。我们是共生关系。"

芳泽小声问："那他现在……是完全没有意识吗，还是……"

理看了塔纳托斯一眼。巨大的死神悬浮在那里，锁链轻轻晃动，棺材缓缓旋转，蓝色的火焰在雾气中明灭。

"他在里面。"理说，"我使用塔纳托斯的时候，他是睡着的。我再开枪可以唤醒他。"

雨宫想了想，然后说："所以你之前说我现在没有人格面具，我只有他——就是这个意思？"

理点头。

明智盯着塔纳托斯，眼神复杂。"它是睡着的？是你在控制它，还是它自己在动？"

"都有。"理想了想，"我能指挥它，但它也是活的。和其他的人格面具没有差别，只是……我们的羁绊更深。"

雨宫忽然笑了一下。"那我的亚森能不能变成活人？"

理看着他，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可以。"

雨宫挑眉，没再问。

芳泽小声说，声音轻轻的："虽然不太懂……但感觉，你们关系真好。像家人一样。"

理看了塔纳托斯一眼，点头，"是的。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雨宫询问了一下队友们的状态，确认大家都无大碍后，他仔细研究了地图，指出了接下来的路线。从地图看，宫殿中间区域是一个圆形的空间，似乎是核心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