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四女齐齐转身,陈朔大踏步走了进来。
卞玉京也停下了转头看着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
“擅小楷,通文史、绘画艺技娴熟,落笔如行云,“一落笔尽十余纸”。喜画风枝袅娜,尤善画兰。爱上一个男人,敢于直接说明,不做作。
奈何看上的人眼瞎懦弱。一腔热血喂了狗。
嫁杭州世家子弟,生子却得逃出。
借助这个道关,借着这个名头苟延残喘。好玩吗?”
卞玉京这一次眼神有了变化,却依旧未开口。
陈朔则是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也没什么形象。
而是继续道:“本是官宦世家出身,家道中落,带着妹妹成为歌姬。平日里安静的很,也就醉酒后洒脱一些。
敢爱敢恨,也算是一个女中小豪杰吧。
人家不娶就不娶,又嫁给一个渣男已经逃了出来。乱世当一个道士没关系。
但现在是乱世吗?
十几年的时间,小楷书画,文史,那可不是一日之功,是需要经年累月,春夏秋冬无数个难眠的夜才能练出来的。
比如你身边的那个任盈盈部长,让她练习武艺功夫没问题。让她去画画,她敢挥刀砍人。
你右边那个苏颖。哪怕有专人培养,她也就是字不错,懂一些文史。奈何琴棋画一窍不通。
可事实上呢?
她们即便没有我,一个早就是江湖上的圣姑,为了父亲隐忍多年,最后花费很大代价救父。如今是宣传部部长。在西北的时候因为她的政策。
让无数的所谓下九流,无数的说书人,女妓,那些低下的人成为了官员,让无数的百姓知晓了朔风的政策,让无数的地主恨得牙痒痒。
一个小时候都被洗干净,已经在架子上被流民烤着吃。但如今她已是纪要秘书处秘书。三批了吧,合计五百三十二人去往了高原任职,这些人都是她挑选的。
过去千年来即便我们横扫草原高原,结果都得撤回来。可现在不是那么回事。那里已经成为我们的土地。有了我们自己的官员,,会在那里设县。
就算你将道家的经书读遍又如何?你的学识不会有任何的作用,除了多认识一些字罢了。
读文史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想到一个女子为何不能去报效国家,为何不能为百姓多做一些事情。难不成就剩下了那些情情爱爱?
若你爱上一个伟男子也算。不过一个垃圾罢了。
最新的罪证,吴梅村涉嫌三十万两银子的亏空。证据确凿。
五日后,菜市口问斩。
即便现在你求情。没用。谁求情都不行。他必死。卞赛
玉京道人,卞玉京,卞赛。你会如何选?
依旧在这个道观老死,亦或是去菜市口去殉情。
还是说让你通读文史,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你看了无数的文史,记录的都是权贵的事情,都是皇帝的事情。可无数的百姓生活好与坏,一笔寥寥带过。
另外一条路就是和任部长一起走出去”
卞玉京此时开口。不过一直盯着陈述:“若我什么都不选呢?我可以去游历天下,你又待如何?”
“那我就烧了这个道观。明日道家就会宣布免除你的道籍。多简单的事情,我想我陈朔的这个名字,没有一个道家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