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遇到这种事时,却从来不肯跟我们讲呢。”
小家伙一脸严肃道,稚嫩的小脸难得有些严厉,最后学着郁理往常的口气说了一句,“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啊哈哈……”
这回她真的是要苦笑了,从病好之后上至平安老刀下至短刀小正太们,包括性子沉闷的比如山姥切,大俱利,大典太他们都没放过她,个个都对她进行了好一番说教和数落,“对不起。”
这件事是她理亏,只得认怂。
说到底,还是她自身的问题,安定的事只是起了个引爆作用,这样一想,她又有些沮丧:“之前还真是被毛利你说对了,我确实还不够成熟。
自以为很可靠了,能给你们更多的支撑,结果还是像个小孩一样要你们担心。”
低垂的脸颊蹭到花束,花瓣柔软的触感让她不由收起手臂。
这个动作在毛利看来,就像是个孤独的小女孩抱住了怀里的洋娃娃,在失落时努力地从玩偶身上汲取不存在的依靠一样。
“主公不是小孩子哦。”
毛利歪了歪头,在她诧异看过来时,笑着说了一句,“主公是大孩子,是我们也很乐意也很喜欢照顾的大孩子。”
郁理被逗笑了:“这不是更糟糕了吗?”
“不是的哟。”
小家伙摇摇头,“主人以前就说过想成为一个优秀的主公,可以处处帮到我们,但其实我们并不希望您这么辛苦。”
他们作为刀拥有漫长的时光,其中有不少就见识过自己的主人从默默无闻到声名鹊起的名将阶段,这些人类成长的过程几乎都伴随着痛苦或者重压、甚至是血泪,以前他们只是刀所以无能为力,但是现在……
“比起被您照顾和守护,我们还是更希望能守护您。”
毛利一脸认真道,“就像您以前说的想让我们每一天开心笑着,想成为这样一个合格的主人;那如果以后您可以抛下重担,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笑着,就说明我们也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部下吧?”
良久的沉默。
之后是郁理丢下了怀里的花束,默默抱住了旁边的小家伙。
所以说,什么升级涨武力值什么沉迷游戏,根本都是借口,她其实舍不得的一直都是他们啊。
远远的,有其他小短刀躲起来偷偷朝这边看。
“啊啊,我也想钻进大将的怀里啊。”
信浓藤四郎发出羡慕的低呼。
“不行哦信浓。”
后藤严肃警告,“大将好不容易才养好身体的,比起我们向她撒娇,我们要更努力地展现可靠的一面才是!”
“下次再有谁让主人这么伤心,直接杀掉算了。”
小夜默默地补了一句。
旁边的太鼓钟一头冷汗地制止:“快别!
那样主人会更难过的啊!”
郁理捧着鲜花感慨万千的回去时,碰到了路过的浦岛和与他一起的蜂须贺虎彻。
“啊,主公!”
近侍刀高兴地向她挥手,旁边的蜂须贺也是向她点头行礼。
“短刀们送来的花吗?”
虎彻家的二哥看着她怀里的花束称赞了一句,“花田被照顾得很好呢。”
“是啊,这可是那些孩子们的一片心意呢。”
低头看向怀里的花,郁理眼底一片柔和,随后她又抬眸望过去,“这阵子,我让你们费心了。”
蜂须贺怔了怔,随后笑了:“锋利的刀剑总是离不开打磨,经此一役,我相信主公也成长了不少。
想成为一个配得上真品的主人,您还有许多素质要具备呢。”
“是啊。”
郁理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