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路再把赵二虎这把阴刀插进去,大夏的四面边疆才算不是纸上箭头。
可真正麻烦的,还是西路。
萨法维已经把刀架到使者脖子上。
时间不等人。
“传令西路。”
陈阳回到御案后。
“里海东岸,点兵。”
里海东岸大营,风吹得军旗猎猎。
孙传庭站在地图前,手边摊着日表。
粮草,火药,药品,油料,牲口,水井,驿道,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袁崇焕指着克孜勒苏到阿特拉克河一线。
“北段盐碱滩多,芦苇湿地和浅水湾多,骑兵容易散。中段有旧商路渡口,可设堡。南面靠阿斯特拉巴德,山海逼仄,背后就是厄尔布尔士山脉,适合截路。”
测绘官在图上插旗。
李定国盯着呼罗珊方向,一言不发。
孙传庭看了他一眼。
“前敌军不得急进。先控港口、渡口、水井、驿道。粮草入库前,谁敢越线求战,按军法。”
几个降骑头人跪在帐外。
乌兹别克骑兵,土库曼骑兵,都被带了过来。
他们原以为投了大夏,照旧能抢掠立功。
李定国走出去,直接把军规扔在他们面前。
“从今日起,你们为仆从前锋。”
翻译把话传下去,降骑头人互相看了一眼。
“探路,找水,诱敌,缴获情报,救人,都有积分。”
李定国声音冷,“积分换军衔,粮票,家属安置,子女入学。”
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若抢到马匹皮毛?”
李定国看着他。
“抢敌军,归公,记功。”
那人又问,“抢民呢?”
李定国抬手。
亲兵拔刀。
刀锋落在那人面前半尺。
“不问第二遍。”
帐外立刻没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