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船舱被踹开,里面挤满朝鲜工匠和几个被打得不成人样的探子。士兵刚把人拖出,后舱就传来火药味。
犬养重政亲自站在主船上,手里举着火把。
他身边堆着火药桶。
满桂冲上甲板。
犬养重政嘶吼着要把火把扔下去。
刀光一闪。
他的手臂连同火把一起飞了出去。
满桂一脚把人踹翻,刀尖压在他脖子上。
身边士兵都以为他会砍下去。
满桂盯着犬养重政,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绑了。”
他收刀。
“送北京公审。”
釜山港的火被压下去时,海岸上已经跪满了朝鲜百姓。
有人抱着孩子哭,有人朝着大夏军旗磕头,有人还没从铁链里缓过来,只会一遍遍喊救命。
郑成功站在码头上,当场宣布。
“设朝鲜临时军管署。”
“登记人口,清查倭军协从,救治伤民,修复港口。”
他看向对马方向。
“釜山为前进基地。”
“下一步,取对马。”
消息传回太和殿,朝鲜旧臣伏地大哭。
陈阳没有让他们谢恩。
救人是国法。
也是刀锋。
就在殿内刚松下一口气时,方墨快步上前,递上另一封急电。
“西路。”
陈阳接过,只看了两行,脸色就冷了。
萨法维波斯扣押大夏商队。
三名使者被剃发游街,逼跪波斯沙阿。
西路军帐内,李定国看完电文,默默披甲。
孙传庭抬头看他。
李定国只说了一句。
“路可以慢慢修,人必须先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