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百分之八点九。
Meta——百分之四点三。
亚马逊——百分之三点七。
六家公司。
全是在暴跌最深的那两天扫的货。均价比崩盘前低了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方墨把数据汇总推到主屏幕上,转头看向门口。
陈阳刚走进来,手里拿着个肉夹馍,还冒着热气。
“看完了?”陈阳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
方墨没接话,把最终统计页面放大。
陈阳嚼着肉夹馍走到屏幕前,目光扫过那些数字。他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平的空头?”
“雅典娜发布会结束后四十七分钟。”
方墨调出时间线,“盘后交易窗口刚开,他就开始动了。
十七个基金同时操作,用了不到六小时把所有空头仓位清干净。”
“利润呢?”
“伏羲根据持仓量和平仓均价倒推——做空端净利润,一万零四百亿美元。”
陈阳把肉夹馍放在桌上,拿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他就用这笔钱抄底。”
“对。暴跌期间的流通股价格是地板价,他扫了三天,总投入大约八千亿。
按今天收盘价算,这些股票的市值已经涨到了一万两千亿以上。”
方墨推了推眼镜,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确定。
“也就是说——做空赚了一万零四百亿,抄底浮盈四千亿,合计获利约一万四千四百亿美元。
但更重要的不是这个数字。”
“是股权。”陈阳接上了。
“是股权。”
方墨点头,“他现在是苹果、微软、谷歌、英伟达、Meta、亚马逊的重要股东。
六家公司加起来占全球科技市值的百分之四十以上。
而他通过这次操作,在每一家的董事会里都拿到了话语权。”
“再加上雅典娜的底层技术授权协议——谷歌、微软、苹果的AI产品全部依赖雅典娜内核——”
陈阳替他说完了:“技术绑定加上股权渗透。
硅谷不再是六家独立的公司,而是维兰德集团的六个部门。”
方墨沉默了两秒。
“做空砸盘,造成恐慌。拉盘反弹,收割散户。抄底控股,吃掉硅谷。”
他在白板上画了三个箭头。
“三步棋,从头到尾不超过八天。”
门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