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最惨的一次
最近时欣然隔三差五的就不在店里,她本身也不是个能守住店的人。
在现代她开的工作室就是预约式的,她兴致来了就跑去旅游吃美食。
幸亏纪美娟和吴英两个人很能干。
现在纪美娟连洗照片都学会了。
吴英负责化妆,还要兼管着婚纱礼服。
等到天暖了,旺季来临她还是要再招个人的。
谭云骞是十二月七号回来的,把姜平洋自己扔在那了。
时欣然去接站的时候还带了厚厚的羽绒服。
买了站台票在火车下等着。
现在的火车上没暖气,很冷,车窗上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凌花。
谭云骞坐在椅子上,抠掉一块不停向窗外看着。
远远的看到媳妇的身影立刻坐不住了,拎着行李就往车门跑。
车门一打开就狂奔下车,一把抱起媳妇。
吓得时欣然赶紧推他,“这么多人呢!”
谭云骞才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我抱我自己媳妇,合法的!”
时欣然笑着打他一下,“快点把羽绒服换上。”
谭云骞赶紧脱下身上的皮夹克换上羽绒服。
羽绒服是黑色的。
现在的羽绒服都像面包服,一穿上鼓鼓的,但是很暖和,用料足,一点不带掺假的。
时欣然又从袋子里拿出一顶帽子和一条围巾,“这是我刚织好的。”
她把帽子给他戴好,又围上围巾,“暖和吧?里面都加了兔毛。”
谭云骞看着围巾笑得有点傻,“暖和!”
之前他的毛衣毛裤不是王奶奶给织的,就是毛晨或者杨奎妈妈给织。
后来他不好意思麻烦她们,就去商店买现成的穿。
现在有媳妇给织了,觉得格外暖。
时欣然又拿出一副皮手套给他戴上,双层的,里面带毡子的。
谭云骞就老老实实的站着那眼睛也不眨地看着。
他伸手往下拽了拽媳妇的围巾,露出里面嫣红的小嘴。
时欣然打他一下,“不许亲,这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