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的心脏同频共振,总能让两个血脉相连的人感受到彼此时的那种神奇。
湛歌将做好的蛋糕放到靠近羿华那一侧,又烘焙了一些其他的小饼干和小蛋糕,一切做好之后就看到羿华一动不动的盯着蛋糕发呆。
柏官好奇的将羿华与他的陈年旧事从头到尾问了个一清二楚。羿华这次倒是好脾气,一字不落的从璃州大陆第一世开始给他讲到了柯蒙。
刑云垂鼓掌,“没想到羿上将还有如此丰富的想象能力。”故事讲的严丝合缝一点都没有穿帮的镜头。
“原来这个白衣少年是你师尊啊,这个大逆不道的小团子是你啊。”那么小就开始逆谋着要得到湛歌,真真是个心黑的。
柏官听的津津有味,最后那句话他没说出来,转头闹着要荀卿白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给他讲故事,荀卿白有些头大,他不太会啊。
长瑾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氛围都冷了冷,刑云垂想活跃气氛,被长瑾先一步打断,“长歌还记得我生日啊。”
“哥哥的生日当然不会忘啊。”
羿华挑眉看着他冷声道,“看不出来是给我过的吗?”原来做了两个另一个是给长瑾的,羿华心里别扭着向湛歌讨吻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
湛歌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吻,惹的一众唏嘘之声。
柏官缩在荀卿白怀里寻找安全感,拉过他极大的外衣将自己裹得一丝不漏,然后将头从胸口蹭出来露出两只大眼睛看热闹。
湛歌将冰激凌蛋糕放在长瑾面前,上面是他与长瑾,中间窝着一条美人鱼,两侧是燃青和长发的汝鄢,这样一幅全家图,让长瑾湿了眼眶。
冰激凌蛋糕刚好适合他与哥哥在蓝色星球的口味,“哥哥,是冰激凌味道的。”
与羿华那个比起来丝毫不逊色,羿华上面两个雕刻精致的古风少年,像是生怕不知他们是一对,用的草莓酱镀上了一层红衣,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相互搀扶受万人祝贺。
“谢谢长歌,还记得哥哥生日。”长瑾不想在这里哽咽。
湛歌敏锐的察觉到了长瑾的黯然,以往每一年都是一起过的,他生日初一,长瑾是元宵节,他年年都会亲手做一个小灯笼送给长瑾做生日贺礼,灯笼里面是不知年岁的长瑾加上一个小小的他。
整个云起处挂满的红灯笼中间都是他与长瑾剪纸的缩影,长瑾抱着他的,牵着他的各种各样的挂满了整个云起处,他们对着圆月许愿,与哥哥永远在一起。
那个时候长瑾许了什么愿呢?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机会知道吗?
两个蛋糕都切了,他们吃不完,分给了兖夏庄园的所有人,路过的鸟儿都有一份儿。
晚上湛歌依旧没有从那种别扭里走出来,他怎么就会忘记了哥哥呢,他变了吗?明明那十几年里,他的人生中只有长瑾啊,后来为什么会忘记?
湛歌感觉他与长瑾之间横亘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让他如鲠在喉,难受至极。
腰间来回游动的手若有若无的暗示揉掐,湛歌回过身抱紧了羿华,他明白羿华不是想,只是没有安全感。
“心悦你,只有你,只能是你,我既认定了你,便永远都是你。”
“湛歌,你说的,说到做到,不能反悔。”我也不会允许你后悔。
湛歌收紧了抱住他的手臂,算作回应。是他的错,让羿华这么没有安全感。
第二日早上,湛歌半梦半醒间无意识的说着只爱你,激动的小羿华抬起头触碰到湛歌的手,羿华吻他,湛歌清醒过来顺势抓紧了。
羿华闷哼一声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湛歌一眼又继续向他讨吻,湛歌毫不吝啬将自己的全部一一奉上。看着羿华脖颈间两口小小的牙印,已经褪色的几乎看不到,湛歌想起来那一次,被羿华强迫着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脖子间不适合留牙印,太招人现眼了,奈何羿华就是喜欢的不得了,不仅喜欢在他身上留这些惹人遐思的痕迹,还喜欢他在自己身上也留。
湛歌用手碾稔那片完好的皮肤,咬了上去。羿华像是得到什么首肯,化身野兽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