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蓝只忠于家主大人,是不会叛变的!”
湛歌歌听到管家这句话后,有气无力的感到绝望,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最后念头都是为什么,羿华为什么这么对他。
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湛歌感觉到喉咙像是被刀片划过一般干裂。眼睛被捂住,湛歌知道是羿华,问过来的时候很自然的松了口,让羿华的唇舌随意入侵。
清凉甘甜的水被渡了过来,湛歌感觉嗓子好受了许多。羿华慢慢松覆盖湛歌眼睛的手,丝丝暖光乍现。
“好点了吗?”
湛歌发不出声音,就点头示意自己好多了。
“先吃点东西吧。”
又是白粥,湛歌不大想吃,看着羿华最近不太正常的状态他没有拒绝。他前面两年跟着狼族一直吃肉,口味有些变换,突然换成白粥还有些不适应。
“真乖!”湛华将空了的碗勺送到外面又折返回来。“那么接下来,算是奖励,感受一下这个吧。”
耳环?
小巧可爱的蓝宝石在暖光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这是什么意思?
“喜欢吗?”
湛歌摇头。
“没关系,这个不是穿戴式的,怕你不习惯,特意做成了钩夹。”
这是要他戴耳环?羿华这是在折辱他吗?湛歌尚未恢复血色的双唇微微启合,无声的问他,“为什么?”
羿华看到了且看懂了却还是故意问他,“你说什么?”
湛歌撕扯着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像公鸭嗓一样发出破裂的嘶吼问他:“为什么?”
羿华不悦的敛去刚才还笑意盈盈的面容,“不乖可是会有惩罚的,明知道嗓子不好,还这么折腾,合该受罚!”
湛歌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有在被绑着。羿华则是转身坐到了主位上,看着他刚刚经历一场漫长的欲潮,后又发高热折腾了两三天才清醒的身子,现在还能有力气爬起来?
很好,说明底子不错,好好养养养,也玩不坏。
“先立规矩,作为惩罚,没有安全词。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唯一的掌控者。而你作为服从者,身心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想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东西,懂吗?”
湛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好似不认识他了一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羿华要这样对他。
“好了,现在测试一下你的服从性,跪下”
疾言厉色的“跪下”两个字让湛歌彻底怔住!
羿华不悦的皱起眉,湛歌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他并没有生气,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到位。
羿华佯装生气的看着湛歌,湛歌说不出来话,眼角湿润,眼眶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羿华又重复了一遍跪下,湛歌还是无动于衷,他执拗的无声问着羿华:“为什么?”
“你该明白,作为服从者不该如此悖逆掌控者的话。惩罚的话……”
羿华卖关子似的故意停顿,从主座位上走到湛歌身侧,贴近他的长发低声耳语,“就重复一次那个小玩意儿吧,如何?”
湛歌听到这里,抖了一下,下一秒长发被羿华扯住,湛歌被他抓得摔在床上,不疼但屈辱。
湛歌摇头,他不想,甚至恐惧。如果中间有什么误会,哪怕羿华亲自来惩罚他,他都无所谓,但是请不要以他爱人的身份做这样的事。
湛歌的嗓子沙哑的出不了声,的确少了很多乐趣。
羿华拿出控制器将门墙换了一面,湛歌盯着满墙的玩具不可置信。羿华怎么会接触到这些东西,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要问,羿华却不答。
“念在你是初犯,给你个选择,跪下或者……昨天那个,还是说你想体验这面墙?嗯?”
湛歌拼命忍下的泪水决堤,他哭到哽咽,羿华只是沉默的在一边看着,不置一词。
最后羿华离开了,他没有在逼迫湛歌做什么,看到湛歌眼睛被水汽浸染成血红色时,他的心脏就像是被剥皮抽丝,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脏在痛。
湛歌过了许久才发现羿华已经离开了,他没有通讯设备,联系不了任何人。我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还在心里祈求,这不是真的,锁死的房门却清晰的告诉他,不要做无所谓的梦。
一直到晚上,羿华端着白粥看着蜷缩在床脚一隅的人,心脏还是止不住的难过。他并不打算心软,早就规划好的一切,湛歌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