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白忍不住看了过来,被羿华不动声色的用背影挡住,搞得荀卿白忍不住又多看了两人几眼。
“我回来啦,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当当当当,面包!我们店里今天来了一个上将,那可是上将哎,他几乎将我们店里一半的面包全买走了,最后还定了几个特别的。过几天要送去中居控。”
柏官将面包分给他们三人,又催促他们快尝尝,湛歌打开包装盒,香草和泥枣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捏了一块放进嘴里,说是面包更像是糕点。
“哎?羿华,你长发剪了啊?”
“嗯。”
“中居控是什么地方?”湛歌接住他刚才说了一半的话问道。
柏官刚想说就被湛歌头上的发卡吸引了注意力,“湛歌你喜欢这个啊,挺好看的。”
湛歌给他说的一噎,抬手就想要去掉,顿了一下后又放下了手继续吃。
羿华突然拿起另一个发卡给自己也别上了,湛歌一口气堵在胸口,埋头吃不再看他。
“啊哈哈,确实挺好看的,我也可以别一个吗?”柏官看出来了,这怕不是羿华给的。
“不可以。”
羿华毫不犹豫的拒绝,柏官无所谓,他也没想真的带上。荀卿白这个平日里双耳不闻窗外事的都忍不住对着湛歌和羿华看了又看。
晚间都睡熟了之后,羿华又从上铺摸到了湛歌怀里。湛歌自是知道是他,自然而然的圈住他继续睡。
第二日湛歌未醒羿华就已经离开了,洗漱好后,就跟着荀卿白来到了紫京尊欲俱乐部,这里好像是一个酒吧。
荀卿白和前台人员聊了几句后,又来了几个纹身问了湛歌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知不知道紫京尊欲是干什么的?湛歌犹豫着说是酒吧?
那几个纹身师笑了,湛歌有些摸不着头脑。
又问他更倾向于掌控者还是承受者?
湛歌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说掌控者,他不喜欢受制于人。
那人对着他上下打量了几回,又和荀卿白用他们的方言聊了几句,湛歌没听懂。
后面就招呼湛歌在前台给售卖酒水,这个简单一日两百星元,一个月就是六千,那他一个月后就可以和羿华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晚上回来湛歌拉着羿华去了附近酒店的温泉,也不知道这里的跟二十一世纪的有何不同。
湛歌被水汽蒸腾的全身都是粉色,羿华看着湛歌,眼神逐渐变暗。他撩起湛歌的长发吻了吻,湛歌读懂了他眼底的暗示,有些心跳加快。
他们确实好久没有……
晚上回去已经半夜了,荀卿白和柏官早就睡着了。羿华抱着湛歌轻手轻脚的就上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吵醒了柏官,他小声的询问两人有没有吃饭。
湛歌发不出来声音,他的嗓子早就哑了。羿华告诉他吃过了,柏官翻了个身又睡了。
羿华钻进湛歌的被窝掖好被角,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唇角抱住他轻声说晚安。
第二日湛歌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荀卿白倒是没什么异样,到了紫京尊欲里面那个纹身的看着他走路有些奇怪的姿势,笑着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圈。
湛歌有一种被冒犯到的感觉,哪里都不大舒服,总归是又安稳的过去了一天。晚上羿华要拉着他去吃海鲜,到了湛歌才发现羿华带他去的地方是紫京尊欲。
湛歌虽然在这里前台给客人提供酒水服务,他也确实不知道这里的布局。羿华告诉他负三层至四楼是专供酒水的,四楼到十二楼全是饮食,后面的都是一些特殊服务类的,他们不要上去就行。
特殊服务?勾起湛歌的好奇心,又不说了。羿华点了一大桌子的海鲜,什么都有,湛歌觉得这下子指定得全浪费了。
“湛歌!”
“柏官?”羿华将柏官也叫来了,怪不得点了这么多。
“不止我喔,还有卿白,卿白,快进来。”
湛歌看到荀卿白也在,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他还没有告诉羿华自己在这里工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忽略了要告诉他的这个问题。
“来的挺及时,刚好上菜,湛歌尝尝这个。”
荀卿白吃的安静,一顿饭下来都是他们三个在聊天,哪道菜烧的好?哪家餐厅好吃?下次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