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官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看了两眼,会心一笑,原来如此。
“羿华!”
“师尊!”他简直快要气炸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湛歌无奈极了,捧住羿华的脸在他高挺的鼻尖上面吻了吻,“小羿,这个世界与我们那边多有不同,我慢慢给你解释行吗?”
羿华膨胀到快要爆炸的情绪一瞬间泄闸,他委屈的叫了声师尊。湛歌抚了抚他的长发,乌黑浓厚,还泛着光泽。湛歌心里想着得剪掉了,真是可惜了这样好的长发,不知道小羿会不会舍不得。
湛歌拉着羿华坐在车水马龙街道边的长椅上,来去匆匆的人对他们的奇装异服略过一眼便不再感兴趣。只当他们是拍摄写真的旅客,湛歌斜靠在椅子上,羿华则是半靠在他的肩头。
看着前面的司翥来来往往,不知从何而来去往何方。湛歌告诉成华,“你好”与“握手”是这个世界的一种打招呼的方式,类似于那边的行礼问安。
而面前这个能承载人飞行的代步工具叫做司翥,底下滑行的代步工具叫谱轶。
解释了,还不如没解释,以后湛歌都要以这样的方式和千千万万个人打招呼吗?羿华觉得看着湛歌和别人卿卿我我与将他凌迟没有区别。
“师……湛歌,我们也可以进去吗?”
湛歌给他讲了有星元就可以,坐也可以自己开,但是他们现在没有,也不能抢别人的。
羿华能感应到自己的武器和归墟钟但是他没有灵力召唤不出来,这让他有些郁闷。
咕噜噜——
湛歌伸手按在羿华的肚子上面揉了揉,笑着看他。
羿华:?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过饥饿的感觉了,一时间竟然有些莫名的别扭情绪萦绕在羿华的心头。
时间来到晚间,空气里夹杂着凉意。羿华能细致的感受到外界天气的转变带给他的感受,许久不曾体会过了。冷是什么感觉,热又是什么感觉?
四季如一的修者旅途让他错过了许多人间烟火,所以这一世算不算是弥补于他的。这些不曾有过的感受都可以与师尊……不,湛歌一起。
“羿华,我们回去吧。”两人十指相扣的回到了收容所。
柏官似乎是刚洗完澡,拿着洗漱用品从外面回来了,“还没吃饭吧,喏,给你们留的。”
柏官的睡衣很可爱有一只小尾巴在后面来回左右甩,两个耳朵随着他的走动像是活过来一般动了动,他丢给湛歌歌和羿华一人一个面包。
湛歌接过道了声谢,羿华也磕磕巴巴的说了声谢,成功的将柏官逗乐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柏官。”栢官再次将手伸向羿华。
这一羿华握住了他的手,还是很别扭,说不上来的别扭。
“羿华!”
柏官又诚挚的向羿华邀请:“那明天有幸请你们一起吃饭吗?”
“可以。”羿华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干面包,没有什么味道,却意外的好吃。
柏官将被褥也给他们带回来了,原本院判就是让他带着新来的两位了解收容所的,奈何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就只好等到第二天了。
柏官在上铺,下面躺着另一个人,一直没有出声儿,在床上坐摆弄着什么,很认真的样子。
柏官告诉他们,他的下铺叫荀卿白,是个行动派,别看平常寡默少言的,却是个狠人,没事别招惹他。
晚上湛歌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挤他,“羿华?”
“师尊,我睡不着。”
“别动。”湛歌拉住他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将人圈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睡。
羿华还是睡不着,就那么在黑暗里盯着湛歌的睡颜,脑子里却一遍遍的回放着街道边各种各样的司翥和谱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