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华简单的给他的师尊讲了一下秘境故事的走向,大致就是男子爱上了从路边捡回家的一位姑娘,后面发现那位姑娘不爱他,就开始了一系列的你追我逃的戏码,当然这不是羿华看中这个话本的重点,重点是两个人的闺中之事比较多,当然这个不会讲给他的师尊。
“师尊,可是准备好了?”
湛歌点头表示可以了,羿华轻轻牵住他的师尊的手,问道真身展现了一瞬消失,湛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八珊城,羿华隐匿在二楼的黑暗里看着楼下。
宴会正进行到高潮,最大的话题莫过于近几日横死的贵族。
羿华一袭古装白衣,不苟言笑,听够了这里的各种议论,饮下最后一杯酒,转身离开。
“是啊是啊,前几日夜里,突然变天,一道惊雷霹雳,我那邻里,全家丧命没一人生还,接着就是倾盆大雨,今早才停,不曾想这又,唉——”
“这管辖者也是,以前哪有这么久了都还没破案的……”说着众人都纷纷叹气。
午时,天降异象。天空飘落黑雪,而太阳却当空高照。地面冰凉刺骨,而于地面一两米高之处却炎热难当。
下午刚至,太阳即被黑煞之气遮去,大地陷入混沌,百姓无一知其原因,只觉是人祸而遭天灾。
此时的八珊城没有一点儿生息,偌大的八易街竟无一人,犹如荒城死街。
傍晚已过,黑夜降临,黑雪作雨而下,黑煞之气散去。午夜、雨停。凄清的孤独明月,以皎洁的月光,把这个黑色的世界晕染上明净的颜色。
野外,半空之中,星星点点的闪烁不停,越发变多,萦绕在半空之中。很快便出现一个穿着破烂的灰色布衣的少年郎,被星光围绕在中间而轻盈的落于空地之上。少年似是昏迷又似睡着。此时天边已经破晓,晨光微露,星光四处散去,一切归于平静。
不错,确实是一切归于平静,那些还没有答案的天灾人祸也就此告一段落。
羿华看着眼前这一切,又来了一个外界生物,这次会是什么品种呢?
每一个外来物种的诞生都会让当地的生命消逝,每一个外来物种的死亡,都会为这座城市带来新生,此消彼长,被诅咒的城市啊,谁都无法离开,也谁都无法进来,除了这些天降的怪物。
湛歌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极其奢华的别墅里。他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从何而来,又该往哪里去。之后他从管家那里了解到,自己是被这幢房子的主人——羿华,从外面捡回来的,而且这里是在山上。这里只有他这个老管家和一些智能人,这个管家姓屠。
湛歌对于管家问自己的一些问题,自然是三不知的。而来给他送餐的一个小女孩态度却不是很好,似乎对他很有敌意,但却很恭敬。
湛歌用过餐后,管家带他去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很是莫名其妙,之后闲来无事,四处观赏这个很大的别墅,每个智能家居人都在很认真的做着各自的事,显得出奇的安静。
在这湛歌第一个认识的人是一个叫湛清的帅气又开朗的少年。他告诉湛歌,他们这种异类在这里是最好的,被卖去其他地方下场都很惨的。在这里不仅有一份工作可以体面的活着,以后有机会大少爷会给他们发放身份证牌,就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
湛歌悄悄打量了这里的人,发现这里除了智能人,其余都是和他们一样的异类。不过这里没有外人,湛歌可以放心,不会有人威胁到他们的性命的,这整个山头只有他们这一栋别墅。
晚上,这家主人回来了,随后从管家那里了解了一下,他救回来的那个少年的情况,就把湛歌叫了过去。他很随意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轻抿着飘着茉莉清香的茶,恍若天神,而湛歌站在一边,只听见他不急不躁的说了句:“你失忆了。”
羿华开口直切主题,湛歌很木讷的点了下头。他紧接着又说:“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湛歌,湛歌怎么样?”湛歌同样很木讷的点了点头,而他看着湛歌却突然笑出了声。
后来湛歌就和湛清他们一样,在他身边,变成了他的佣人。
慢慢的湛歌发现除了自己,其他人很少会贴身照顾羿华,他问过湛清原因,但是湛清更惊讶于他为什么会贴身照顾羿华,那位一枪能打死一个异类的主宰者,不是他们这种异类敬而远之的存在吗?
湛歌这才后知后觉的问出了:他们是什么异类?
湛清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湛歌?”
湛歌回头一看,是大少爷。
“你在干什么?”
“我……哎?”湛清早就不见了,湛歌再次回头看去,这里却只有他一个。
羿华走近扫视了一圈后笑了,“会开车吗?”
“不会。”湛歌摇摇头,思考了一会儿车是什么?
“学,下个周末,我教你。”
湛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跟羿华睡在一起的,明明一开始他是和湛清一起睡的,羿华抱他抱得很紧。
“尾巴露出来给我摸摸。”
湛歌听话的放出来尾巴,又听到他说,“虎挺好的,陆地之王。”
湛歌听不懂,但是知道应了他的话他就会开心,还会喂自己吃很多肉。
但是自己是异类吗?那怎么样才不算是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