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亲手酿的酒,尝尝。”
他酿的酒自是与寻常的的酒不同,配上荔枝是烈酒,配棠梨煎雪是果酒味,配上桃花茶是水。
“羿华尝过后诧异的看向房顶上对月饮酒的湛歌,湛歌居高临下的对他说秘方保密,又召唤出伏羲琴弹奏了一曲凤求凰。一曲完毕又召出月曜之刃在房顶上舞起了刀,师尊肯定是醉了,羿华想着。
湛歌将刀舞出了刀花,拿刀作剑,就着月色撩人,羿华觉得他也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接着!送你的。”
“师尊!”羿华接过,他见过这把刀的,在阳明归位的时候,星辰之力。
就在羿华打量着手里的刀时,湛歌脚一滑摔了下去。
羿华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让他直直的摔在了地上后才反应过来,收起月曜之刃慌忙便去扶他,湛歌拂开他的手气冲冲的进屋子里去了。
羿华一个人在夏夜的风中有些凌乱,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他的师尊——小仙君,就算摔下来第一时间不是也有仙元会护住吗?怎么就会摔在了地上?
难道……不会吧,可是怎么都说不过去,肯定是。他的师尊在撒娇?他没接住,所以,生气了。
羿华三步并作两步刚到门口就撞上了突然闭合的门,羿华静默了一会儿轻轻叩响了门扉,“师尊…”
“师尊?”
“我进来了?”
还是没反应,羿华又叫了一声师尊,屋内还是没动静,他推开门进来就看到满室飞的萤火虫,水浴的白烟灌满整个室内,这,人间仙境!
让羿华血脉奋勇的不是这里的风景,而是他的师尊,半挂着里衫靠在池边睡着了。
羿华放轻脚步,靠近又轻轻叫了一会儿,发现湛歌是真的睡死过去后,才撩起水帮他洗了身子,抱回他们的卧室。
服侍湛歌洗澡还是头一次,是奖赏也是折磨,看着小小羿精采奕奕,羿华戳了戳小小羿的头,无奈的对着他说道:“没出息!”
抬头的一瞬间对上湛歌漆黑的明眸,羿华吓了一跳,但是下一瞬间湛歌的眼神又迷离起来,羿华还是罕见的红了双颊。
湛歌戳他的脸,“红了。”
“嗯,红了。”还未消下去的火,再次被点燃,且来势汹汹!
湛歌翻过身就要睡去,却又听到后面的声响,“师尊做小仙君时只负责布施云雨,不管下界需求吗?”
湛歌疑惑的看向他,自己没有仙职的,他不需要布施云雨,而且下界是否需要阳光雨露,他也无从知晓的。
羿华解衣上榻,将回过头疑惑看向他的湛歌整个身子都抱进了怀里,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吐息,“师尊怎么就不懂了,明明刚才还从上面摔了下去。”
湛歌突然觉得全身都热起来了,这家伙儿绝对是故意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湛歌装不明白醉状,但是现在是真的要生气了,于是决定将人踹下去,刚抬脚就被卡住腿向两边撑开。
湛歌:?
看向羿华越发戏谑的眼睛,他突然就想不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了。羿华抚上他的脸颊,湛歌感觉脸上被羿华指尖划过的地方不仅烫,而且痒!
湛歌难以忍受的要躲避,就被羿华掐住脖子吻了上来,还是那种细意温柔的啄吻开始到窒息性的深吻结束。
湛歌忽然觉得腿上凉凉的,伸手抓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空无一物的赤裸,反观羿华穿着整齐,除了这张意乱情迷的脸,谁也不知道他俊美的这张脸下面包藏的祸心。
湛歌轻轻拍了拍羿华的脸,“坏狗!”
羿华笑了,“汪!”
思绪闪现回魇境里,似曾相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