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歌这会子的感知清明了一丝反应过来后迅速将自己的手藏了起来,又被羿华捉住拉了回去,羿华手劲儿很大,湛歌感觉他的手都快被羿华抓废了,才被放过!
这种时候羿华无论说什么,湛歌都乖巧的听从。
“师尊,今晚也是放浪形骸。”
湛歌只当自己聋了!
桃花吧,师尊喜欢这个味道。
湛歌总是乱动,羿华不得不得分心动用留在湛歌识海的那缕元神控制住他,否则怕是会受伤。
湛歌极其不愿却还是被控制,他竟然抢不过这个元神对这自己身体的控制,情急之下竟然张口要去咬那缕元神。
然而现实却是他拉过羿华的手臂,一口咬在了羿华的胳膊上,安抚他焦躁情绪的羿华顿住了一瞬。
湛歌咬的不轻,意识回笼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意识体并不会被他咬到。他赶忙松了口,却还是有几滴鲜血溢出,湛歌想也不想便舔去了。
舔了一会儿却还是冒血,湛歌皱眉对着伤口吮吸,却没有发现羿华逐渐变暗的瞳眸。
羿华似乎从湛歌的举动里品出了些什么,湛歌还想看看那被他咬伤的伤口,却被羿华强硬的按住脖颈索吻。
直到湛歌将近窒息羿华才从他的唇齿间转向耳尖,他的舌尖□□耳洞,湛歌不受痒的要躲,反被他捧住脑袋,重新吻住。
耳垂精巧可爱适合带上装饰品,师尊定然不愿意,他便也不想了,不惹师尊生气。在耳垂处用尖锐的虎牙咬了一口,印上一个深深的齿痕却不见血。湛歌受不住疼的双手缠上羿华的双臂,四肢缠绕仿佛盘根错节的藤蔓,不曾分离。
一片片红梅绽开在白雪皑皑的山丘沟壑之上,勾魂摄魄,羿华恨不得溺死在名为湛歌的温柔海里。
在脖颈间咬上齿痕,打下属于他的烙印。羿华一口咬在肩膀处,如愿的按住湛歌疼得挺起的身体。
被下了禁言术的湛歌只能无声的求饶,水光粼粼的眸子全是在祈求着他的怜惜,向猎人寻求怜惜吗?那这个猎物做的真的不是很称职,羿华心里不无其他的想着。
湛歌只觉得他的身体被完全掌控了,羿华这个以下犯上的小畜生!他快疼死了,偏偏当事人还无知无觉,依旧是先咬了一口,然后再愧疚般的舔吻安抚。
齿痕清晰可见,深的犯血,他是狗吗?湛歌不甚清明的脑袋被他咬的更晕了。
羿华抬头对上湛歌的视线,而湛歌,被他眸子里的欲望海淹没,只觉得羿华比他更不清醒。
等不到回应的羿华忘记了禁言术的存在。
湛歌此刻彻底沦陷为羿华的囚奴。羿华没感觉到师尊的抗拒,却看尽了师尊的狼狈。
羿华爬过来向湛歌索吻被拒绝,他不明所以。
湛歌撇过头,用手指点了点羿华的唇角,羿华瞬间醒悟,失笑的朝着湛歌的怀里拱了拱脑袋,他的师尊不愿意就算了,他愿意就好。
羿华眸光暗沉的盯着师尊的唇,用拇指来回按压,师尊还是不松口,那就不亲了,他在师尊唇角啵了一口。
“师尊,我们一起。”
羿华趴伏在湛歌背上,没有收到湛歌的回应以为是生气了,他心念微动,缠绕住湛歌四肢的锁链和红绸便自动解开了。
“师尊,湛歌?”羿华连续叫了几声依旧没有反应,掰过湛歌的头才发现人受不住晕过去了。羿华也是愣了一下,才失笑的亲了一口湛歌抱着人去洗漱了。
他的师尊好娇气,这般令人开心的事情也受不住。
……
第二日湛歌刚醒,还未睁眼,便听到羿华的声音,“师尊可是醒了?”
看到羿华笑的满脸餍足的眸光,他有些尴尬的想要摸鼻子,手臂沉重的又叫他放弃了这个动作。
“师尊,我做了一些粥,师尊最近不宜饮用辛辣的,先将就一段时日,过段时间我给师尊做满汉全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