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看去,那人站在桃花林里,瓣瓣桃花飘落,好似站在桃花雨里。同样一身血红色,和他的衣着好像……长歌仔细辨认着,这人好像那天……那晚那个小将军?
长歌向着他走去,没走两步就被小格子惊惧交加的拦住了长歌的脚步,“是那个贼子,小殿下小心。”小格子伸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
“哥哥,对不起,那晚我不是故意要……”说着就向长歌走来。
“站住,这里可是皇宫,你逃不出去的,你要是敢伤害小殿下你就完了。”
小格子边说边向一旁的礼书使眼色,不过直接被礼书给无视了。
礼书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内心想的确是完了。
“小格子,他好像没有恶意……”长歌看着小格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无奈的说。
“小殿下,这些乱臣贼子都奸诈的很,你不要相信他。”
长歌还没开口,小将军倒是急了,“哥哥我不是乱臣贼子,我是长忆啊。”
眼看着乱臣贼子越来越近,小格子急得拉着长歌就准备跑,礼书更快一步挡在了两人前面,“小将军。”
小将军停下了脚步,看着礼书,话确是对长歌说的,“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嘛,难道又是那个畜牲对你做了什么?”视线被礼书阻隔,长忆看不到哥哥的表情。
长忆被关在地牢三个月了,期间长华一次都没出现过,他就那么被关着,期间当然跑过,但是皇宫内似乎还有一种力量,在暗处伺机而动,他被再次丢回了地牢。
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被送回去的。也不知道那股势力来自哪里,但是他能猜到,除了那畜牲还能有谁!
“小格子,礼书你们让开。”
“小殿下!”
长歌还是示意他们让开,小格子不情不愿的让开了,礼书倒是意外的没阻拦什么。他总觉得眼前人很熟悉,并不怕这个人。
“哥哥,我是长忆啊,你不记得我了吗?”长忆边说边往长歌所在的地方一步一步挪过去。
“长忆……嘛”,长歌喃喃道,他没有什么印象了。看着长忆越靠越近,浓重的血腥味也随之而来。他才发现,长忆穿的根本不是什么红色衣服,而是被鲜血染红的,此刻长忆从那边挪过来,污了一地的血迹。
“是啊哥哥,我是长忆啊,我是你亲弟弟啊,那个畜牲,他害的我们国破家亡,害的我们流离失所……”
礼书知觉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刚准备有所动作,就发现长忆又被一脚踹飞了出去,背部摔在桃树上又落在了地上。
“参见陛下!”小格子后知后觉的随着礼书行了个礼。
长歌在听到国破家亡的一瞬间头晕目眩,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又一片混沌空白,浓重的熟悉感,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想吐,浑身开始发热,汗水自全身而来……
意识消失前一刻,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长华抱着长歌转身离去,小格子紧跟其后,随后礼书也带人离开。
只留下趴在地上向前爬的长忆,无人理会。
长忆在地牢从一开始的急躁不堪,到后来的冷静,直到前几天长华突然出现,拿鞭子将他抽的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疼是疼了,却没将他废掉,有哥哥在他不敢,长忆恨恨的想着。
后面不知道人都干嘛去了,连看押的人都只剩下一个了,甚至好几次饭都忘记了送。长忆尝试着逃出去,没想到轻松就弄晕了看守之人,只不过这次没有感应到暗处的那股势力,叫他跑了出去。
他原本想直接去找哥哥的,可是哥哥在禁阁里,禁卫军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把那里围的水泄不通,他根本上不去,甚至无法靠近。于是他就去了哥哥喜欢的桃林,那里承载了他与哥哥后来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不曾想却在那里遇见了哥哥,他一时激动,又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