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副贵公子的架势,问道的本体缺失了一角角,神魔战里受的伤。云泽真的是下了狠手,不然混沌神界也不会除了曦华无一生还。
曦华慵懒的看着九歌泡茶,问道讨了一杯茶就缩回曦华识海继续养伤了。初遇时九歌笑着说他这个小神怎么着如此暗淡的衣裳,还说了什么,他慌神间被九歌一身的气质砸的晕头转向,没听清,时间过来太久他也忘了。
也许那大概就叫一见钟情吧。
对战魔神时九歌白衣染血,还能祭出他的本命神器——本命幡,以天昀之势压下,魔神挡下无所谓,其他的魔物尽数死在九歌手下。
魔神生气了,原本还算清晰可见的视野被黑色尽数掩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是浓稠如夜的魔息,影响着他们的感应,如同瞎子一般。九歌与曦华放出神识彼此感应,却无法确定魔神所在。
失去感知的情况下对战比他们合手都强大的敌人,完全溃败。
烽忆祭出自己的本命神器驱除黑色,视线逐渐清晰,曦华替九歌挡下了不少魔神的攻击,魔气直入识海侵蚀他的内里。
烽忆不善近战,在后护卫他们,此刻上前来凝结神元为曦华疗伤,效果甚微。
魔神在远处没有发动第二次攻击,他看着烽忆手里的骨笛陷入沉默,那是他的肋骨。
当初情生之时他还不知,只是想着烽忆,给他送了不少东西,又觉得不够,敲碎了自己的肋骨重新凝合,成了一支笛子。
烽忆尚且没有本命神器,后来发现笛子连着他的血肉,笛子上他的神息实在过于浓重,把他问急了才不情不愿的说那是他的肋骨做的。
烽忆怔愣了许久,把他打了一顿。然后消失了将近半个月才愿意见他,但是依旧冷着脸。他也生气,怎么就吃力不讨好了。索性也不理烽忆,就那么端着,看谁先败下阵来。
然后利索的又挨了烽忆一脚,他睁大了眼睛,这么不讲道理的,烽忆真的是头一个。他气不过和烽忆干了一架,烽忆自然打不过他的,三两下被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得意的捏了捏烽忆的腰,结果给人弄急了,宁可断了手臂也要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他心里担心着别真给人伤了,结果就是被烽忆追着打。
后来整个微元神界都惊动了,堂堂执掌乾坤的战神被掌控秩序之神追着打成了落汤鸡。
知道的是他让着,不知道的蹬鼻子上脸找到他面前说他不配位,他给人直接打去了半条命,这事儿的风波才算是消停了一会儿。
魔神盯着他们思量许久,将烽忆捉走,姑且放了他们一命。
这里曦华印象最深的便是九歌白衣染血祭出本命幡的那一幕,本命神器与自己命里相连,轻易不会动用。九歌不惜以自己命筹作赌都要阻止魔神覆灭神界,他很看重神界。
曦华有些落寞,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神界对九歌来说应当是很重要的,他定然不会弃了神界生情生爱,但是魔神这个先例开的实在叫人心动。法则沉寂就是对魔神的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烽忆与他相爱法则不再约束。
侧面来说,是不是废除了神无爱这一项?
事实上并非如此,法则只对这个创造他的魔神例外,后生情爱的神不是陨落便是不得善终。
“曦华,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曦华回过神,“没什么,就是今日的茶相比往日里多出了一分凉雾晨露的味道。别具一格,挺香的。”
“嗯~那是当然。”九歌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曦华耳边道:“这是我在璃州大陆的茶山上取来的种子。”
曦华觉得耳边痒痒的,粉色自耳垂蔓延,他极力忍耐着羞赧,不叫九歌瞧出来异样。
神,私自离开神域是要受罚的,曦华有些担心,他总是为了这些小东西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如果此事揭开,九歌神职都有可能不保。
心里除去涩然还夹杂着一丝担忧。
“别担心啦,法则没那么闲,一天到晚的盯着我们。”九歌拍了他一下,起身坐到一边悠闲的喝茶。
红衣似火的九歌,很像一位小公子而不是祭出本命幡与魔神死战的神界战神。
曦华审视自己墨蓝的铁衣以及上面玄金配饰,不理解九歌为何喜欢颜色靓丽的东西。
他自生以来,衣服黑白配色单一简约,自从遇上九歌后,就多了许许多多别的色彩。每一套都刚好九歌有另一套与之相配,他原先也无甚在意这些。
对九歌多了些心思后,慢慢的开始留意九歌的各色战衣,搭了与之相配的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