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带着纵容的无奈:“每次哭完都要抱着人不撒手,耍赖皮。”
他又哭了。
什么话也说不出,他的神原谅了他。
直到程季腰背泛酸,希亚都没有松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尚未消退的不安:“那你以后会嫌弃我吗?”
程季眨了眨眼:“嫌弃什么?”
沉默了片刻,希亚换了个问法:“你会嫌弃我……是男人吗?”
程季忍不住笑出来。伸出手,大咧咧地拍了拍他:“我们希亚做男做女都很精彩!我怎么会嫌弃。”
这不是想听到的答案:“那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睡觉吗?”
毫不犹豫:“不行。”
希亚肉眼可见地垮下脸。
“男女有别。”
“。。。。。。。”
该死的男女有别。
和好后的希亚更加粘人。不,准确说变回了本来的样子。
于是他的日程变成了:清晨处理完紧急公务,赶在午间陪程季吃午饭。下午再赶回议事,傍晚一起吃饭。
圣殿和圣院的距离并不近,但他不觉得麻烦,反而乐在其中。
往返的终点,都是她。
塞西尔问他何必如此奔波,他只是笑笑不回答。每次看到她,悬了一天的心才能落回原处。
失而复得并没有让他踏实,反而更加不安;总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再次失去,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着她。
甚至开始得寸进尺:“……我能上去坐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明知他是在装可怜,可他的女孩还是心软了:“就一会儿哦”。
而在圣殿深处,加百列的汇报例行汇报。
“……关于艾莉的近期动向。。。。。。。”
“不必了。以后都不必汇报了。”赫列斯打断他。
加百列埋下惊讶,没有多问:“是。”
圣殿重新恢复了寂静。
摆脱无谓的关注,回到惯常的宁静本应轻松才对,但烦躁反而更甚。
千年来,对于让祂不舒服的事物只会有一个结局——抹杀。
抹杀吗?
赫列斯坐了很久,迟迟未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