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0829（第2页）

外面的人把她捧上神坛，称她为圣女，视她为救世主。

而她本人，只想把眼前这团面揉好。

程季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也许，这才是希亚最珍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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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潮发生后的当晚，程季做了一个梦：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中。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墙壁，四面八方都是无边无际的白色，像是被困在一颗巨大的鸡蛋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裙，赤着脚，脚趾踩在虚无的白色上，却有一种踩着实地的踏实感。

“你好，程季。我是0829号模拟器。”

一道声音在她面前响起。那声音没有来源，像是直接从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温和，中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平和。

程季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悬浮在她面前。光球的颜色是柔和的银白色，像是一颗迷你的月亮，正以均匀的频率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系统？”程季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你是系统？小说里那种系统？”

“是的。”光球闪烁了一下，语气平淡地承认了。

“你终于出现了？！”程季的音调骤然拔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光球：“你现在才出现？！艾莉五岁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我被魔兽追着跑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差点死在兽潮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回应？！”

她越说越激动，往前跨了一步，恨不得伸手去抓那个光球。可手指穿过光球的瞬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

“我都活下来了。”程季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冒出来有什么用？”

“是的，恭喜您活下来了。”0829号模拟器的语气依然平静：“不然我们也不会见面。”

程季愣住了。

她眯起眼睛，盯着那个光球，咀嚼着它话里的含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光球不紧不慢地回答：“只有在宿主成功度过第一个必死节点后，我才会被激活并与宿主建立连接。在此之前，我无法干涉任何事件，也无法与宿主进行沟通。”

“。。。。。。马后炮。”程季沉默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有愤怒，有委屈，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但她不想承认最后那一点，所以她选择把所有情绪都包装成愤怒，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光球。

“那你现在出现，是想干什么？”她双手抱胸，语气不善：“我已经活下来了。兽潮结束了，希亚的天赋也提前觉醒了，玛丽夫人也没死。剧情已经被我改得面目全非了。我还需要你做什么？”

0829号模拟器沉默了片刻，光球的闪烁频率微微变化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辞。

“程季，您是否已经决定好了未来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