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彭远志前世对于股票没有研究,只是记忆中的某些股票起伏太具戏剧性,他才过来捡个漏。
如果没有足够的利润,没有相当大的把握,他是绝对不会碰这一块的。
“小雪,我听你的,以后尽量不沾股票了!”
“不是尽量,而是绝对!”乔瑞雪定定地看着他,“你能做到吗?”
“这可不行!”彭远志象个愣头青一个,明知乔瑞雪不喜欢,他偏要说。
“为什么?不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这辈子别碰我!”她气鼓鼓地说。
“我的名下有三个公司,起码要有一两个做上市呢!”
“上市?”乔瑞雪一愣,“什么是上市?”
彭远志下意识地抿了抿嘴。现在,魔都和深镇的证券交易所还没有成立呢,“上市”这个词还没有后来的意思。
但是,很快他就有了理由:“我说的‘上市’,就是进入证券公司圈钱。而且,我还不是在乔叔的小公司,我要到港岛那样的大公司,进恒生指数!”
乔瑞雪终于被蒙过去了。她吐了吐舌头:“你的心还真大!港岛还没有回归,你居然就想这么远!”
“港岛回归还能有几年?我们的国家一天比一天强,绝不会有任何变数的。对于我的企业,我肯定要做长久的打算。我们铁山人有一句俗话,‘吃不穷,穿不穷,打算不到就受穷!”
乔瑞雪也笑了:“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彭远志翘起大拇指:“到底是大学生,高,实在是高!”
然后,他凑近乔瑞雪:“我这个理由,足以让你信服了吧!”
“嗯,还行!”乔瑞雪已经习惯他靠这么近说话,却不知道他的话里有陷阱。
“那我是不是可以碰你了?”彭远志笑得很猥琐。
“不可以!”
“你要兑现承诺哦!”
他这话刚刚说完,乔瑞雪突然拉过他的手,往的肩膀上一搭,然后又迅速推开:“好了,你碰过了,这个承诺结束了!”
“这也算碰?”
“那当然,只要有肢体接触,就算是碰过了!”乔瑞雪成功算计了彭远志,笑得像花儿一样。
彭远志大失所望。
他费心巴力地解释一通,就想着亲乔瑞雪一下,没想到被她一下子就化解了。
白高兴一场了。他平时里与她散步,也能搂着她的纤纤细腰呢!
本想趁这次占个大便宜,没想到……
这时,乔瑞雪问道:“阿爸的公司里,有上百个企业发行的股票和债券,你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昭元?”
“你知道昭元矿业在哪里吗?”
“不知道!”
“就在我们老家北边的鲁东省。那里,几百年前就挖出过金子的。在一个注定会出金子的地方,这样的企业早晚会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