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老:“也是。”
……
萧、沐两人离开后,苏筱圆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一会儿摸摸傀儡人的额头,一会儿捏捏他的手。
没多久,傀儡人悠悠地醒转过来。
“感觉怎么样?”苏筱圆急忙问他,“还疼吗?”
傀儡人摇了摇头,分开失去光泽的唇瓣:“不疼,冷……”
苏筱圆连忙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床厚被子给他盖上:“好点了吗?”
傀儡人嘴唇轻颤:“还是冷……”
苏筱圆急得直挠头:“怎么盖了这么厚的被子还冷……要不要喝热水?我烧点?”
傅停云:“……不能喝水,会漏。”
苏筱圆心说扎穿的不是肾吗?怎么喝水会漏?
不过傀儡人的构造她也不懂,不好质疑他:“要不我传给讯给萧姐姐他们问问是怎么回事。”
“不必,”傅停云的手指像藤蔓一样攀上她的手腕,又滑入她指间,“筱圆身上暖,靠我近些可好?”
苏筱圆莫名从他那对深暗无光的黑瞳里看出了一点可怜劲。
她倾身向前,靠近了一些:“这样可以吗?”
“太远,再近些。”
苏筱圆又往前靠了靠,上半身隔着被子靠在他胳膊上:“这样呢?”
傀儡人往里挪了挪,直勾勾地盯着她:“床太大,我很冷。”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饶是苏筱圆再迟钝也听懂了,这就是萧姐姐说的“黏人”吗?果然比平常更黏人了。
她现在又累又困,一沾枕头恐怕就要睡着,万一睡着了碰到他伤口怎么办?
“你身上有伤,磕到碰到就不好了。”苏筱圆道。
“我会小心的,筱圆也累了罢?”傀儡人侧过脸对着她,脸色被鲜红衣领衬得越发苍白如纸,眼角却微微泛红,凌乱的发丝像黑色的流水铺在枕上,有几缕贴在轻轻颤抖的唇瓣上,虚弱的姿态和艳丽的容颜两相对比,有种心惊动魄的美。
苏筱圆看呆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的傀儡都冷得发抖了,身为主人袖手旁观真的对吗?
小心点躺在他旁边,应该也不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