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一切好像又都不一样了。
林朝歌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正在一点一点地打开,不是被撞开的,是被温柔的哄开。
但那种开,不是被异物闯入的开,而是自她下腹好像在有什么蔓延开。
她眼神氤氲,带着一丝问询,压住了许简已经覆上她耻骨的手,是压住,是没让她动。
你……对其它客户……也……
许简似乎忽然明白她要表达什么,没有,你是第一个。
见林朝歌依然抿着唇,眸子转过来盯着许简的眼睛,似乎有些动容,美丽的脸上漾着一抹春,似乎还有一抹要下未下的决心。
许简淡淡的,好听的音色又补充了一句,也会是最后一个。好像是在陈述事实,也确实是在陈述事实。
她没有怪林朝歌的冒犯,好像她可以满足每个客户这种无礼要求似的。
但也不能叫冒犯,毕竟自己心理医生的工作职责,确实不包含这样的工作,但今天却对她做了这个,她会那样想,也是合理的。
压住许简手腕的那只手,松了。
许简就那么一本正经的望着林朝歌,却把对方看羞了,林朝歌抿唇是因为心头忽而就泛起了一丝甜,她没想错,自己是她的第一个,她对自己是特殊的。
林朝歌将头偏向另一边,便是默认,是期待,是交付,是许可。
虽然许简只是拇指顺着她的缝隙磨,从下到上缓慢的磨,但足矣让林朝歌的身体本能地缩,一下一下的缩。
指腹温柔的滑动着,自下而上的滑动着,没有了手套的隔膜,那层软与柔便再没了遮挡,一丝不落地贴上来。
林朝歌甚至已经听到了黏腻的水声在哪里持续的响着,因为滑,所以没有磨的疼,反而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缓缓闭上眼,唇轻启着,不自觉的鼻腔轻轻发出一声餍足,下颌一下一下的,随着沉重的呼吸,随着那个人的频率,轻轻的颤着。
林朝歌的腹腔像是被人着了一把火,好热。
随着林朝歌的喉头轻轻的一声啊~破碎在空气里,她觉察到那往上推的指腹似乎力道重了,在她的缝隙里压的更深了,依旧在往上推,从缝隙的下角推到顶端的阴蒂。
她的火,更旺了,呼吸更重了,仿佛身体深处正有什么要醒了。
她忽然鼻子一酸,想哭。
从前她疼的时候,没有人哄,她流血的时候,没有人哄,她咬着牙把那些都咽下去,咽成了习惯,没有人哄。
后来她学会了对镜头笑,学会了在所有人等着看她崩溃的时候把下巴抬高。可今天,她好像被哄了,却偏偏是这样的方式在哄……
那只手就在她穴口外沿,摸遍了每一处,揉遍了每一寸,用尽了各种方式,小心翼翼,又像是执意,执意的碰触着她的最柔软,不限于肉体的最柔软,还有她心里的最柔软。
泪水化成一抹浅痕,顺着眼角缓缓的淌着,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也顺势滴在了她的心里,泛起了涟漪,却忽而,那泪滴竟被一抹温柔抹去,那个人的指,不知何时已然凑上了她的眼角,连同温暖的手掌捧上了她的脸。
林朝歌微微的睁开莹润的眼,而后将手覆于那只手上,五指并入她的指缝,缓缓的侧过脸,轻轻的将唇蹭在她的掌心,停了一瞬,印上了一个绵长的吻。
她被破身的那一下,许简是干脆的,是带着惩戒意味的,两根手指并拢了一推到底,连犹豫都没有。
可现在,她的指腹就只是轻轻磨着那片湿滑的软肉,摸完了外阴又磨里面的穴口,时而轻挠,时而压挑,时而重复着打小圈,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喵,一下接着一下,一圈接着一圈,越是轻,林朝歌越是跟着抖。
许简戴着口罩,眉眼安静地垂着,她没再抬头看林朝歌,但林朝歌知道她在看什么,许简那双眼睛已经开始专注,专注到林朝歌觉得全身的血不只在往她的下身涌,还有她的脸上。
她张口,想说什么,声音卡在嗓子里,只剩一点又细又急的气音。
许简还在磨,动作轻,慢,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耐心,像在用指腹量她的反应,一遍,又一遍。
可这次又不一样了,她不再变化花样,而是就在她想来不能来的地方磨,磨蹭她一探就能进入的小孔肉口,同时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不停挠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