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著这份担忧,陈言对陈浩远坟墓祭拜一番,接著往第二个先祖坟墓而去……
不久后,陈言来到了陈渊坟前。
墓碑上刻著的“衣冠冢”三字,令陈言眉头紧皱。
身旁的守墓人,他同样不知晓原因。
不过,这次他倒提了一点。
“据说陈渊先祖之所以也只有衣冠冢留下,似乎和陈浩远初祖有关。”
如此模稜两可的信息,令陈言感觉云里雾里,看不真切。
嘆了口气,陈言不再多想,只希望最后的希望陈峰岩先祖,不要再是衣冠冢才好!
否则,陈言真的要欲哭无泪。
……
终於,陈言来到了陈峰岩先祖的坟墓前。
陈言第一时间看向墓碑,看清其上刻字时,陈言重重鬆了一口气。
“万幸,陈峰岩先祖之墓不是衣冠冢!”
確认陈峰岩遗骨存在於坟墓之中后,陈言极其认真的向其祭拜起来。
“陈峰岩先祖,不孝子孙陈言拜见,希望之后晚辈的举动,您老人家不要生气才好。”
陈言心中默默低语。
不久后,陈言结束祭拜,由守墓人送其离开。
返回观流居,陈言进入密室,思忖如何才能接触到陈峰岩遗骨。
当然,除了这个方法,陈言也可以藉助沾染有陈峰岩气息之物,觉醒血脉。
只是陈峰岩逝世已有一百多年,他的遗物,恐怕基本都已经损毁或被丟弃。
纵使有一两件漏网之鱼,也不知存在於谁的手中。
与其费心费力寻找陈峰岩遗物,不如想办法接触到他的遗骨。
……
方才,陈言进入墓园祭拜之时,注意到墓园设有阵法,可感应灵力。
这便意味著,陈言无法藉助修为达成目的。
不过,他的锻体境界,经过十数年苦修,已经摸到了一阶后期的门槛,能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场。
“除了阵法,墓园內有守墓人的存在,需要避开他,才有机会挖开坟墓,接触到墓中遗骨。”
陈言细细思索,心中渐渐有了眉目。
思忖不久,陈言想出一个简单易行的办法。
这个办法,需要藉助到陈言绘符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