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供水管道。
右侧的声音最轻。
每隔七次,便会停顿一拍。
不像机器。
更像一个害怕被人找到、正在刻意屏住呼吸的孩子。
闻妩睁开眼。
“右边。”
两人继续前进。
走廊尽头却没有门。
只有一面被火烧黑的木墙。
墙面上贴着许多泛黄的儿童画。
歪斜的旅馆。
黑色的雨。
红色的火焰。
还有一个站在二十七层窗边的女人。
女人没有脸。
身后画着十二点零七分的钟。
闻妩伸手碰向那幅画。
纸面传来一阵微弱的温度。
墙里有一个孩子。
就在她指尖另一侧。
“姐姐。”
很轻的声音从木板内部传来。
闻妩的手停住。
白栀立刻贴近墙面。
“有人?”
孩子没有回答她。
“姐姐。”
它仍然只叫闻妩。
“你终于回来了。”
闻妩看着画中没有脸的女人。
“你认识我?”
墙内安静下来。
数秒后,孩子小声道:
“你以前也问过。”
“什么时候?”
“着火的时候。”
闻妩眼底没有变化。
指腹却在纸面停得更久。
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