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闻妩眼尾轻轻挑起。
“所以呢?”
“如果刀刺进你的身体,死的却是我的角色——”
“你想确认规则究竟会保护身体,还是保护身份。”
“对。”
“要是猜错了?”
“你死。”
“猜对了呢?”
陆尧低头看她。
“你还是会失去我的权限。”
闻妩笑了。
到了这一步,他仍然没有被愤怒控制。
他知道自己被设计。
知道身份牌已经在多重房间冲突中发生交换。
却没有立刻后退,也没有试图向众人证明闻妩才是真正的凶手。
因为只要他承认自己失去了第一凶手身份,旅馆便可能立即收走他最后的生存资格。
他只能继续扮演。
继续杀人。
继续相信自己仍然拥有刀柄。
“很公平。”闻妩说。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公平过?”
陆尧问。
“昨夜。”
闻妩的声音很轻。
只有他能听清。
陆尧的呼吸停了一瞬。
闻妩感觉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两人贴得如此近时,没有借他的反应继续推理。
她只是看着他。
刀锋就在心口。
所有可以用来谈判、交换和拖延的条件都已经用尽。
陆尧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
“你问。”
“真正的身份牌在哪里?”
闻妩没有回答。
“在205?”陆尧继续问,“还是206的镜子后面?”
闻妩仍然没有回答。
陆尧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