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妩听见门板后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
“这不像爱。”她说,“像见色起意。”
“有区别?”
“当然有。”
“对我没有。”
陆尧俯身靠近。
他的拇指缓慢擦过她的下唇。
像情人间的亲昵。
另一只手却沿着她手臂向下,停在袖口。
闻妩没有拆穿。
他在检查她有没有趁刚才靠近梳妆台时藏起东西。
“后来呢?”闻妩配合地追问。
“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却没有揭穿我。”
陆尧拨开她袖口的褶皱。
里面空无一物。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门外的怪物低声重复:
“不一样……”
它像在学习一段亲密关系应该如何被描述。
闻妩抬手,环住陆尧的腰。
掌心贴上他左肋。
那里的旧伤仍未完全愈合。
她已经确认伤口的方向与真正未婚夫的反抗吻合,却没有机会检查更深处。
现在陆尧正忙着搜她的袖口。
他的注意力看似全落在她身上,实则正在借假装动情搜查她是否藏起墓碑碎片、门牌油蜡或新的武器。
闻妩也一样。
“只是因为我没揭穿你?”她问。
指尖沿着旧伤边缘缓慢移动。
陆尧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还有你说只认我。”
“你明知道是假的。”
“假话也分好不好听。”
“那你现在说爱我,也只是挑一句好听的?”
“你可以相信。”
“我不信。”
闻妩的手忽然稍稍用力。
陆尧左肋肌肉瞬间绷紧。
伤口比她预想得更深。
外层已经结痂,内部却仍存在撕裂。受伤后他没有得到正常治疗,只用某种道具强行止血。
最重要的是,伤口下方有一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