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死了。”
“七年前就死了。”
闻妩眼神微变。
陆尧也直起身。
门外的东西知道墓碑日期。
他们从墓地回来后,没有在走廊里公开闻妩的死亡时间。
知道七年前这件事的,只有进入墓地的人。
刑警。
白栀。
陆尧。
以及闻妩自己。
除非怪物一直藏在墙后的镜子里,听见了他们回房后的交谈。
闻妩看向房间中的落地镜。
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镜框下方,那根一半钻入墙缝的黑色头发仍在。
门牌、房间、镜子和隐藏通道相互串联。
墙后的东西可以看见房间。
也能听见声音。
他们从进入205开始,就从未真正独处。
门外的怪物只是其中一个。
镜子后面或许还藏着另一个。
闻妩走向梳妆台。
陆尧抬手拦住她。
“别碰镜子。”
“为什么?”
“它希望你靠近。”
“也可能是在等你靠近。”
“所以都别过去。”
陆尧没有压低声音。
门外的东西听得见。
镜子后面的东西同样听得见。
闻妩却像没听懂他的警告,靠在梳妆台边,抬手整理被碰乱的发丝。
她的指尖掠过镜框。
很轻。
几乎只是无意触碰。
镜框边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木质油蜡。
闻妩将油蜡沾在指腹上,随后摸过桌面上的白纸。
纸上立刻浮出一小块暗色纹路。
门牌的纹路。
午夜后,旅馆老板更换姓名牌时,使用的正是同一种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