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只是还没找到机会。”
“这才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陆尧说得像真的。
心跳却没有出现相应变化。
他不是爱上她。
他只是在用一种更合理的方式接近。
果然,替她擦完头发后,陆尧的手指再次滑向她袖口。
轻柔。
不带强迫。
像情人之间无意识的触碰。
他将袖口边缘仔细捻过一遍。
没有找到任何异常。
闻妩没有阻止。
甚至主动抬起手,方便他检查。
“找到了吗?”
“找什么?”
“你觉得我从梳妆台拿走的东西。”
“我只是在看你有没有受伤。”
“真体贴。”
“应该的。”
两人都在说假话。
却配合得像一对真正亲密的未婚夫妻。
陆尧最终松开她。
他没有发现,那张纸已经不在闻妩身上。
也没有发现,闻妩根本不需要将原纸带走。
借刚才背靠镜面的一瞬,她已经用指甲将油蜡纹路刻进手腕内侧的薄皮。
纹路很浅。
被浴室水汽一蒸,几乎无法看见。
却足够她记住每一道线条的位置。
闻妩的记忆力从来不依赖物证。
那张纸即使被陆尧找到,也只是她故意留下的假目标。
真正的门牌纹路,已经被她完整复制进脑海。
天亮前,门锁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窗外暴雨仍未停止。
走廊的油灯重新亮起。
【夜间演出结束。】
【当前存活住客:八。】
闻妩拿回发簪与铜片。
陆尧也收起三把刀和钢丝。
两人谁都没有提刚才是否真的相信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