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妩继续道:“伤口从左胸进入。凶手用的是右手。两个人面对面,他伸手抓刀,划伤了凶手左侧身体。”
这不是唯一可能的还原。
但足以制造刺激。
她重新看向陆尧。
“你的伤很巧。”
陆尧捏住她的下巴。
“刚才还说只认我。”
“认你和怀疑你并不冲突。”
“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怕。”
闻妩的手滑到他右手无名指。
她转动那枚赝品戒指。
“所以我正在给你一个不杀我的理由。”
陆尧目光沉沉。
“什么理由?”
“只有我愿意承认,你才是未婚夫。”
她轻轻摘下那枚赝品。
陆尧没有阻止。
戒指内侧沾着一小片已经发暗的血迹。
不是陆尧的血。
因为血迹位于戒指与皮肤接触不到的凹槽里,像是他从另一个人手上取下戒指时留下的。
闻妩将戒指重新戴回他指间。
动作缓慢,亲密得像一次订婚仪式。
“别让别人看出它是假的。”她说。
陆尧盯着她。
“你是在帮我?”
“我是在帮自己。”
“你刚才的心跳不是这么说的。”
闻妩笑了。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听心跳了?”
“离你近的时候,很难听不见。”
他再次靠近。
这一次,动作没有先前凶狠,却更加危险。
彼此的手都在对方身上寻找线索。
陆尧检查她的袖口与腰侧,确认她是否藏起真正的戒指。
闻妩则沿着他的伤口、手腕和指节,判断他握刀留下的肌肉反应。
在她故意模拟握住匕首的姿势时,陆尧右手虎口本能收紧。
熟练。
没有迟疑。
而当她低声说出真正未婚夫可能认识凶手时,他心跳的节奏再次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