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向她走近一步。
“现在他回来了。”
“尸体不算。”
“系统说算。”
“系统还说那个骗子是死者的遗物保管人。”
“所以你准备继续把我当未婚夫?”
“要看你的表现。”
陆尧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闻妩没有躲。
男人的手掌贴着她颈后的皮肤,拇指停在最容易截断呼吸的位置。
只要稍微用力,她便很难反抗。
“你是不是觉得,无论知道什么,都能和别人谈条件?”
“不是所有人。”
“我有什么不同?”
“你现在舍不得杀我。”
陆尧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确定?”
“本来不确定。”
闻妩抬手,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腕。
那里脉搏沉稳。
但当她说出“舍不得”时,跳动出现了半拍迟疑。
不是心软。
是他在权衡杀死她之后的损失。
闻妩需要他继续扮演未婚夫。
陆尧同样需要她。
她是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人。
只要闻妩仍然承认,系统便不会轻易剥夺他的角色。
这不是感情。
是彼此勒住对方喉咙的一根绳子。
“闻妩。”陆尧低声道,“床上的人如果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夫,我算什么?”
“你想听真话还是好听的话?”
“都听。”
“真话是,你比尸体有用。”
陆尧眸色更暗。
“好听的呢?”
闻妩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走到床边。
尸体睁着眼睛。
瞳孔早已浑浊,却仍固执地望向天花板,像死前最后一刻还在等待某个人给他解释。
闻妩俯下身,指尖轻轻覆上他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