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妩抿了抿唇,最终像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仰头看向陆尧。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
“临江酒店三楼宴会厅。”
陆尧回答得没有迟疑。
与此同时,一段陌生记忆在闻妩脑海中浮现。
十八岁的她穿着白色礼服,站在香槟塔前。
一个年轻男人替她挡住了失手倾倒的酒杯。
那张脸模糊不清。
系统只给了她共同经历,没有给出未婚夫的清晰容貌。
“我当时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白色。”
“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
“一枚蓝宝石胸针。你不喜欢,转手送给了家里的保姆。”
“我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胸针和你母亲留下的那一枚很像。”
每个答案都准确无误。
闻妩提出问题时,脑海中会同步浮现对应的角色记忆。
陆尧的回答与记忆完全一致。
没有一次错误。
没有一次明显停顿。
大厅里原本带着怀疑的人逐渐失去兴趣。
唐峥甚至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只有闻妩知道,有些东西不对。
陆尧的答案太标准了。
他不像在回忆。
更像在阅读一份已经熟记的资料。
回忆会牵动情绪。
初遇、礼物、争吵,无论感情真假,人的身体总会留下极其细微的波动。
可陆尧没有。
他的心跳始终维持在六十七到六十九之间。
精准得像一台运作良好的机器。
闻妩眨了眨眼。
“我小时候留下的那道疤呢?”
陆尧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
心跳从六十八跳到了七十二。
只有四次误差。
但足够了。
“右膝内侧。”他说。
答案仍旧正确。
闻妩脑海里也出现了一段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