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四楼楼梯间就听到一阵桌椅拖动的声音。
李臻看着骆芩叹了口气,“骆芩,以后我俩就不是同桌了,你可别忘了我呀。“
骆芩哂笑一声,“放心吧,我是不会忘了你的,以后逃课还指望你帮我打掩护呢。”
李臻对着她就是一个白眼,“呵呵,你这人真是会破坏氛围,我还在伤感着勒。”
骆芩哼哼两声,越过李臻走到后门看了眼座位表,现在她只想把那记白眼还给李臻。
骆芩收拾好东西,直接将桌椅搬到了黎禾的座位旁边,等她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就见旁边的刚搬过来的人和她打起了招呼,“骆芩同学,好久不见啊!”
骆芩一脸无语,“傻逼。”
李臻被骂了也不生气,还一副欠揍的模样凑到骆芩面前,“你干嘛骂我,我和你打招呼呢,现在我们不是同桌了,中间可是隔了一条银河呢…”
骆芩看着他所谓的银河——走道,真不想听他的傻逼发言了,“你闭嘴吧,还银河,你搁这演牛郎织女呢,我要睡觉了,别烦我。”说着就趴在桌子闭上了眼睛。
李臻看着她,忍不住吐槽,“晚上兼职道士抓鬼去了啊?哪来这么多觉睡的?”
见骆芩真不理他了,李臻也不再自讨没趣,和新的左邻右舍交际了起来。
骆芩说的睡觉本来只是用来清净耳根的借口,可是眯着眯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骆芩做了一个无厘头的梦,梦中她身处一片虚无,周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周遭的环境,却也只是徒劳,窒息感渐渐袭来,呼吸越来越苦难,她试图向外呼救,喉咙却像是被人扼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骆芩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阵失重感将她拉回现实,骆芩猛地睁开眼,和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对视上了。
“你……没事吧?”
骆芩刚刚挣脱梦魇,整个人都还恍惚着,闻言看向声音的主人,摇了摇头,拿起外套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黎禾偏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咔哒,咔哒…”
“操,什么垃圾打火机。”骆芩把打火机往厕所里一丢,拿下嘴里叼着的烟,深深的呼了口气。
梦里的那股窒息感太过真实,现在还久久不能平静下来,骆芩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刚准备出去就看到一群女生走了进来。
骆芩知道她们,是学校里有名的小太妹,本不想与她们有太多接触的,正要擦肩而过时,为首的那个女生喊住了她。
“骆芩?!”说话的人语气里带着些惊喜。
“嗯?”骆芩偏头,眉头微微挑起,看着她问道:“你认识我?”
那人见真是她,很是欣喜,“嗯!我叫周瑶,之前在艺术中心找我朋友的时候见过你。”
骆芩还有些意外,“哦,你朋友是?”
“郑惠。”
“郑惠?”骆芩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但就骆芩认识的,只有一个叫郑惠的。
“那个高高瘦瘦,黑长直的女生?”
“对!”
郑惠和骆芩是同一个吉他班的,两人平时的交流不算多,郑惠对谁都表现得谦和有礼,但骆芩还是能感觉到郑惠内在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反观周瑶,两人不管是性格还是气质上,都算不上一类人,不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这两人单独拎出来说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
骆芩怎么也无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周瑶拿出烟递给她,“抽吗?”
骆芩看着那盒Raison,抽了一根叼在嘴里,“进口烟?”
周瑶给她点上火,笑着点了点头,“嗯,她买的。”说着自己也点了一根蹲在骆芩旁边抽着,“没想到我们是同一个学校的,你是几班的?”
“三班。”
“那我们还挺有缘的,我在你隔壁班,四班。”
“……”
黎禾一直注意着旁边的空位,直到下课铃响起,骆芩才回到教室。
骆芩刚坐到座位上,黎禾就闻到了一股尼古丁的味道,很淡,但对于嗅觉异常灵敏的黎禾来说,还是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