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存栩:“这好像是《运动员进行曲》,昨天晚上《新闻联播》里播放过一段,主持人婉儿姑娘解说的时候提到了,说是《运动员进行曲》。”
朱存机恼火:“我管他什么曲!这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播放什么曲子啊!”
他话音刚落,却听外面楼道里有说话和喧闹声响起,开始渐渐热闹起来了。
朱存栩很懂事,立刻开门,去看看怎么回事。
片刻时间,他回来,一脸苦恼:“殿下,是起床时间到了。说是六点四十要到操场做早操,学生会要查,晚了会挨罚。如果屡教不改,可能会被开除。”
朱存机皱眉:“学生会是什么东西?”
朱存栩:“听说是管咱们学生的。”
朱存机又累又困,万分不情愿。
但榆树湾的规矩,他不敢不守。
朱存栩:“殿下,六点三十五了。”
墙上挂着一个钟表,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三十五了。
朱存机:“咱们是来求学,又不是行伍之人,还做什么早操?朝廷最精锐的辽东边军,怕是也不能天天操练吧?”
朱存机虽然抱怨着,但动作不敢慢了,赶紧披了衣服起床。
楼道里有跑步声。
各宿舍学生,都在往楼下跑。
气氛感染之下,朱存机也跟着紧张起来,连洗漱都没来得及,出门下楼,跟着人群,往操场方向跑。
操场上,已经列起一个个整齐的方阵。
班主任林宏宇就在操场门口站着,看到朱存机等人过来,往最边上一指,道:“你们留学生一班,站最边上吧。列好队。你们不会做操,就先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
朱存机答应一声,他们小跑着过去。
只见学生们都穿着统一的校服,列着方阵,十分整齐。
朱存栩等人,也是心中凛然。
他们是见识过朝廷的兵马的。
不论是荒废的卫所兵,还是王府的护卫,军纪怕是都比不上这些学生。
伴随着《运动员进行曲》激昂的乐音,学生如流水一般,从各宿舍楼跑出,涌向操场。
他们能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迅速站好,迅速列成整齐的方阵。
一眼望过去,一排排,一列列,犹如刀切一般整齐。
每一个学生,都站得笔直,没有人说话。
只有大喇叭播放音乐的声音。
清晨的寒风吹过,脸上有些生疼,更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朱存机咋舌:“若是给这些学生发放兵器甲胄,他们怕是比边军还要精锐。”
朱存栩等人不言,皆是深以为然。
操场上,密密麻麻,足足数千人。
岂不是说,一旦有事,这就是数千精兵?
虽然其中大半是孩童,不堪用。
但半大的少年,也足有一两千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