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者,都是名副其实,甚至在亲眼见到之前,他的头脑匮乏,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其景状如何。
而月湖广场,名列三绝景之首。
朱存机自然更是充满期待。
王谦:“老朱,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月湖广场就在这儿,跑不了。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天天来看。我先带你去报道,看学校能不能给你们安排个住处。现在时间不早了,如果安排不好,你们晚上可就麻烦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酒店住。”
朱存机:“有劳王兄了。”
依维柯开到行政院,先在行政院报到。
留学生的事情,归新成立的教育部管。
“秦王府来的留学生?”
鲁白从实习生转正不久,现在主管教育部。
这是他赶上了好时候。
榆树湾行政院从草台班子起家,现在正是起家阶段,最缺的就是人才。
鲁白识字,又是本地人,值得信赖,并且对玄清公虔诚信仰。
事实上,他们第一批年轻实习生,都已经正式走上工作岗位,工作能力,比李富贵、张景玉等一批老人都强。
朱存机等人,是鲁白主持教育部之后,接待的第一批留学生,而且,还是从大名鼎鼎的秦王府来的,他自然感到好奇。
王谦点头:“是的。这是行政院批准了的。需要我再去找沈院长或者婉儿姑娘签字吗?”
鲁白:“那倒不用。班子已经给我们下过通知了。填个表格吧,然后到榆树湾小学报到。”
鲁白抬手示意一下。
有穿着赤黄两色马甲的年轻人过来,拿着一摞表格,给朱存机等人分发。
朱存机看到,这个年轻人穿着的马甲前面左右两边,各自写着“教育部”和“实习生”,几个大字。
鲁白也穿着同样的马甲,只不过,左右两边写的分别是“行政院”和“教育部”。
朱存机和秦王府那二十名子弟,每人一张表格,一支中性笔。
朱存机还好,路上跟随王谦等人,已经见识过中性笔。
王府其他子弟,却是第一次拿到中性笔。
“这是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笔,如此坚硬,像树枝一样,如何写画?”
“像树枝,也未必不能写画。余幼时,有邻家小儿家贫,买不起笔墨纸砚,常在我家私塾偷听先生讲课,用树枝在地上写画,字也练得不错。”
“话虽如此说,但我看榆树湾富庶,为何不能备一些毛笔?”
“……”
这些子弟,有的抱怨,有的洒脱,心性不一。
朱存机脸一沉:“都闭嘴!别忘了,我们来榆树湾,是学习的。这一路上的见闻,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们心生景仰,虚心求学吗?”
连朱存机都开口了,秦王府一众子弟自然是赶紧低头认错。
不管心中如何想,嘴上是不敢乱说了。
鲁白笑道:“这中性笔,乃是玄清公所赐。不用沾笔墨,一支笔,可连续书写十万字。至于笔尖坚硬,各位只要熟悉之后,只会更觉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