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李纯默第一个道:“老何,你以后在刑部,面对这位任伯安,一定要注意一点。”
“就算不想得罪他,也不要和他挨得太近。”
“更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对他防一手。”
老何笑了笑道:“谢谢纯默提醒,不过这个任伯安,以后恐怕不会再闹出太大的风波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道:“现在整个刑部的人都在防著他。”
“而这个《百官行述》的事情既然爆出来,绝对是有人在针对他。”
“一旦这事情传到陛下的耳朵之中,你觉得这个任伯安,还会有一个好吗?”
李纯默等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老何说得对,不过以后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不要將自己的把柄落入那些小人的手中。”
“后患无穷啊!”
“来,羊肉都已经煮熟了,咱们先喝一杯。”
户部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屋子里,四皇子允禎正在喝茶,而在他旁边的,却是马齐的侄子富恆。
富恆的眼角带著一道青色的掌印,虽然已经变淡了不少,但依旧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这种情形,四皇子的声音中带著阴冷道:“这是谁干的?”
“殿下您不用问了,没事。”富恆笑著说道,神色很是坦然,並没有什么委屈之意。
见富恆如此说,允禎顿时道:“是马齐打的吗?”
“办事不周密,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挨打也是正常的。”富恆一边给四皇子的杯子里添水,一边笑著道。
看著富恆的模样,四皇子郑重的道:“富恆,你放心,今日这一巴掌,我一定会给你討回来。”
“这个委屈,我不会让你白受。”
富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道:“殿下,为了您的计划,富恆就算受再大的委屈,那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臣下做的这些,也就是一个失察而已。”
四皇子安慰了富恆几句,就低声的道:“富恆,《百官行述》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臣听说了,虽然微臣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来的蹊蹺,但是找了几个了解任伯安的人打听了一下。”
“微臣觉得,任伯安弄这个《百官行述》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微臣建议您还是不要接触任伯安,这件事情爆出来,绝对是有人在对付任伯安。”
“相信很快,陛下就会有行动。”
四皇子点了点头,富恆的分析和他差不多,此时的他有点怀念鄔思道了,毕竟这位鄔先生在,说不定能够帮他多分析一些东西。
可惜,鄔思道死的冤枉至极!
和富恆谈了一些事情,四皇子就匆匆离去,看著四皇子离去的身影,富恆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感触的道:
“大伯,不要怪我坏你的事情。”
“四皇子现在不想太子倒下,我自然要听他的。”
“谁让他答应,等您去世之后,我来袭爵。
“你实在是太偏向富良了,他除了是您的儿子之外,就是个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