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皇子都站了出来,站在一旁的大臣也有人开口了。
说话的是佛伦,他是大皇子的死党,在这种时候,他不帮大皇子开口谁能够帮大皇子开口。
“陛下,大皇子在这件事情上,確实是有失察之责”
“只不过,他也是被人蒙蔽,所以才会做错事。”
“还请陛下从轻发落,给大皇子一个机会。”
看著佛伦跪在地上,乾熙帝冷冷的道:“行了,既然你们都给他求情,那就暂且让允是回家禁足思过吧。”
“等真相查明之后,一起处置。”
说到这里,他朝著大皇子瞪了一眼道:“下去吧。”
大皇子此时才算是鬆了一口气,他一边谢恩,一边默默的朝著沈叶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第一个给自己求情的,竟然是太子。
如果不是太子帮他求情,他知道自己犯如此大的错,乾熙帝绝对不会这么轻鬆的饶恕自己。
可是太子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难道,他真的觉得能够拉拢自己不成?
心里有点万念俱灰的大皇子,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虽然这件事情他没有被重罚,但是此事一出,他与自已想要爭夺的太子之位,基本上无缘了。
如此重要的事情都能够被蒙蔽,那如何能够担得起万里江山!
乾熙帝会让一个被冠上糊涂、失察之名的人当太子吗?
乾熙帝並没有理会离去的大皇子,他看著那两头身上大部分都在发白的鹿,一时间神色再次狞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他对於这两头白鹿是多喜爱。
那么现在,他对於这两头鹿就有多厌恶,
因为这两头鹿就好像两个响亮的耳光,不断的在提醒著乾熙帝,你刚才丟人现眼了!
在朝著那两头鹿仔细打量了几眼,乾熙帝又朝著跟在自己身边的眾人瞅了几眼,而后淡淡的道:“太子,这两头鹿该怎么处理?”
沈叶此时的心里,对於乾熙帝的腹誹又多了几分。
他理解乾熙帝此时的心情,但是你心中不舒服老找我干什么?
又不是我招惹你心里不痛快的!
不过乾熙帝既然问了,沈叶就不得不回答。
而这个问题,还很难回答。
沈叶一边看著两头已经开始有些露出本来皮毛的白鹿郑重的看了两眼,心中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