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是想让自己这个当爹的亲自去问不成!
“这件事情,我回头问他。”
说到这里,乾熙帝將一个奏摺拿过来道:“马齐,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马齐从乾熙帝的手中接过奏摺,就见是两湖学政的奏疏,奏疏里讲述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两湖上千举人秀才哭孔庙。
而这些人针对的,就是摊丁入亩。
至於他们的理由,那就是摊丁入亩乃是苛政,是与民爭利,如果再继续这般下去,整个两湖將民不聊生。
他们痛骂年遐龄,更有人开始组织两湖的举人不应朝廷明年的会试。
哭孔庙对於朝廷来说,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丟脸的事情,更不要说两湖的举人拒考,那样的话,
更是有损乾熙帝的名声。
马齐一边看奏摺,一边快速的盘算起来。
年遐龄推动的摊丁入亩,名义上是年遐龄这个巡抚自己的主张,
实际上,这是乾熙帝的授意。
要不然,奸猾的年遐龄怎么会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现而今,年遐龄的动作,遇到了剧烈的反弹。
这种事情,一个不好,就是出力不討好。
“皇上,奴才觉得,这件事情是有人在后面推动,要不然绝对不会闹到这等的程度。”
“对於这等的大逆不道之徒,绝不能心慈手软,应该严惩。”
“但是,两湖乃是朝廷重地,一旦乱起来,就是牵一髮而动全身。而四年一次的会试,更是关係到朝廷的顏面,如果两湖学子拒不参加这次考试,那对朝廷———amp;”
马齐没有接著说下去,但是他的意思,乾熙帝却是瞬间秒懂。
马齐的意思是对领头者严惩,然后,再做出適当的让步。
如此一来,既能够保住朝廷的顏面,同样也能安抚闹事的大多数人。
可以说,这是老成持重的处理意见。
但是这样做的话,那么他的摊丁入亩,就只能无疾而终。
这种失败的局面,当然不是乾熙帝喜闻乐见的。
可是,闹將起来心中念头闪动,乾熙帝的脸色不断的变幻,就在马齐等得有点难受的时候,乾熙帝突然捂住了肚子。
“你先退下吧。”
说话间,乾熙帝就朝著屏风后面疾步而去。
看著离去的乾熙帝,马齐愣了一下,不过此时急匆匆的乾熙帝已经到了屏风后面。
心里升起了一丝猜测的马齐,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而后缓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