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ross
the
world…(你像个叛逆的青少年一样留下一张纸条,飞过大半个地球……)
他停顿片刻,抚摸你光裸的肩膀,拂开披在你肩头的真丝睡衣。顺滑的面料滑下,堆迭在臂弯。
And
now
you
sit
here,
wrapping
this…thing
around
me,
kissing
my
eyes。(现在你却坐在这里,用这……东西缠着我,亲吻我的眼睛。)手指插入你后脑勺微湿的发,你才惊觉他一只手就能抱住你的脑袋。
大拇指擦过你还湿润着的眼角。
动作轻柔。
……
他收回手,借着托抱的姿势,抱着你往床头挪动几寸,后背靠上真皮软垫。
那根深埋的家伙,在动作间换了个角度,刁钻地磨过四周软肉。
你发出几声断续的轻吟。
What
did
the
Chinese
guy
feed
you?
Magic
beans?(那个中国小子喂了你什么?魔豆吗?)
他低头,含住你的耳朵咬来咬去。舌尖探进耳廓勾勒,湿润的舔舐声直接传进你的大脑。意识海都变得模模糊糊。
I
should
shoot
him。(我真该毙了他。)
这当然是句裹挟着占有欲的气话。
Krueger捏住仍然紧缠在他腰上的尾巴,一寸寸剥离下来。金棕色眼眸在昏暗中深邃难懂。
你不好意思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