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老公在国外,一年才回来两次~”她说话时,薄纱下的乳尖已经微微挺起。
刘长青顿时涌起一种近乎野兽的兴奋。
让一个寂寞少妇欲仙欲死,能满足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急切地吻住她的唇。
秦香晗立刻伸出舌头热烈回应,薄纱被他的手揉得皱成一团。她一边承受着他的吻,一边在心里冷笑:果然,男人都一样。
她真正的丈夫早已意外离世,那张结婚照是她自己合成的。
用一个“小意外”让对方得知自己是“深闺怨妇”,会增添无限情趣——这也是辜临渊教她的鬼点子。
很贱,但屡试不爽。
刘长青滚烫的手掌隔着薄纱狠狠揉上她的乳肉,她的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乳尖被纱布磨得发硬。
刘长青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咬开肚兜的细带。
两团雪白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在粉色灯光下晃出诱人的波纹。
他张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腿间的薄纱,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啊……哥哥……”秦香晗仰起脖子,声音糯得发腻。
他没理会,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
等她腿根发软、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时,他才抽出手指,把自己重新硬得发紫的肉棒抵上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嘴。
“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香晗的穴又热又紧,软肉立刻缠上来绞紧。
刘长青双手掐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粉色灯光下,淡粉色的丝袜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每一次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她的巨乳就剧烈晃动。
结合处很快被搅打出白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深……刘哥……顶到了……”秦香晗被干得声音发软,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再重点……把香晗的骚穴……干坏……”
刘长青被她这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低吼,“你老公一年才回来两次……这两次之间,你都是这么被人干的?”
“嗯啊……是……被干……被好多男人干……”她故意用哭腔回答,身体却夹得更紧,“可是哥哥的鸡巴……最粗……最会干……香晗要被你干死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刘长青,他一把将她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几乎垂直地往下砸,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秦香晗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挪,薄纱肚兜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只剩一双被撕出细丝的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
她突然伸手向下,分开自己被撑得发红的穴口,让他看得更清楚,“哥哥……看……都被你干成这样了……”
刘长青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响成一片。
“噢噢……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直喷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刘长青已经抽身退了出来。
刚刚射过的肉棒依然半硬,带着白浊的龟头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香晗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粉色灯光落在她雪白的后背上,腰窝处积着薄薄的汗。
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还合不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点白浊正慢慢往外溢。
刘长青喉结滚动,伸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