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沉,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喂!大晚上的没完没了折腾什么?刚刚还嫌不够丢人吗?那么多人看着呢,哼,脸都给你丢尽了……就这样,挂了。”
压抑已久的刘长青仿佛开了窍,一反常态地给他老婆一通教训,反倒让他老婆哑口无言,恨恨地挂断电话。
秦香晗两眼放光,仿佛被他的男子气概迷住了,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辜临渊捂着嘴笑,刘长青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辜总,又让您见笑了。”
“没什么……咳咳。”辜临渊干咳两声,整理好表情,指着箱子问,“那您看这事儿……”
“没问题!我这人就喜欢广交好友。只是不知道,具体怎么……”
“您放心,过几天,我会再安排一个饭局,到时候您就知道啦!”
“好!”
眼看事情已经办成,秦香晗一条玉臂勾住了刘长青的脖子,头也挨了上去,混着少妇幽香的鼻息喷在刘长青耳朵上。
刘长青顿时心潮澎湃,搂着秦香晗腰肢的手蠢蠢欲动。
辜临渊适时地告辞,“那就说定了,我先撤了。香晗,你必须帮我伺候好刘处!若有怠慢,我可饶不了你!”
“知道啦!你还不放心我吗~包刘哥满意的~”说到最后,秦香晗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刘长青的耳垂。刘长青麻痒难耐,浑身一颤。
……
辜临渊走出秦香晗家,坐上了等候已久的专车。
司机小黑忍不住问,“就你一个啊?老板。”
“是,走吧。”
“啧啧啧,那骚婊子又要被日咯?真羡慕那些做官的,人模狗样。妈的,我也好想日她一回!那大骚屁股,一扭一扭的,看着就带劲。操!真给老子弄上了,老子站起来蹬她!”
小黑的污言秽语惹得辜临渊有些不满,呛了他一句,“人家是人民公仆,你是什么东西?你有本事也去考个公务员,我让她跟你。”
“……”小黑被怼得哑口无言,悻悻地闭嘴。
辜临渊感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又安抚,“算了,这样吧,你等会儿去找老布,点个大圈玩玩,算我账上。”
“卧槽!谢谢老板!老板这是有喜事?”
“那当然,天大的喜事。”
辜临渊自顾自地剪开一根雪茄,暗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厢里忽明忽灭。
“那老板,今晚不找个妞庆祝庆祝?这就回了?”小黑从后视镜里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小人物特有的市侩与艳羡。
“回吧,不找。她们不配。没有人配。”
辜临渊声线平淡,没有多说一个字。他靠回椅背,任由浓稠的烟雾在黑暗中蔓延,他没有兴致去纠正司机那粗俗的眼界。
人和蝉虫,本就无法对话。
他缓缓闭上眼,今晚包厢里发生的一切开始在脑海中帧帧回放——刘长青的惊惶与贪婪、常卫东的暗示与默许、甚至秦香晗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严丝合缝地扣在他预设的齿轮上。
整座城市的权力、资本与欲望,都随着他今晚在空箱底画下的几条线,心甘情愿地向内坍缩。
将官员们当成木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掌控,在这一瞬间,化为一股纯粹而庞大的精神高潮,远比任何世俗的肉体宣泄更具毁灭性的快感。
手握近乎神明的绝对控制力,令他浑身战栗,震得他脊椎骨都在微微发麻。
他正在踏入一个凡人无法触及的全新维度。这世上,没有任何俗物配与他碰杯,更没有人配去分享这份最高贵的孤独。
当整座城市都挣扎于生存焦虑与性压抑时,他只想独自沉在这片无声的黑暗中,让这份凌驾于人性的顶级愉悦,成为他今晚最好的安魂曲。